3、不对劲(2/3)
杆击球时依然精准,却兴致缺缺。
他指尖转了半圈球杆,将其归咎于周围太吵了。
“你说,原家那小子是不是躲去卫生间哭了?”
“要我说,现在的小孩胆儿实在太肥了些。”
“说来奇怪,a市谁不知道刹哥和赫哥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关系,怎么就......”
“嘘——”
“你嘘什么嘘。”
“小声点,刚才那杯加料的,放错位置了!”
两人看见邢刹过来瞬时僵住。
“聊什么这么开心,和我也说说?”
两人又惊又怕,对视一眼。
这酒本就是为了给他们自己助兴的,唯恐加料的事情被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邢刹听见。
转瞬的功夫,酒杯被蹭了巧克粉的手指夺下。
两人陷在尴尬和错愕里,连酒杯怎么被端走,又怎么被摔碎的都不知道。
等到一阵厉风扫过,才巴巴地看着门外。
“看清了吗?”
“看、看什么?”
“刹哥刚刚是不是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酒!!”
又一个有主意的凑过来:“人呢?什么叫不确定他喝没喝。”
“这真不知道,刹哥摔完杯子就出去了。”
“......”
“操蛋,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距离洗手间几米远的地方。
邢刹掐灭了第二支烟,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这阵势也真是把路过的人吓着了,心惊肉跳地紧急调转方向,离远了才敢偷偷回头打量。
洗手间门口的指示灯闪了几下。
邢刹一挑眉头,竟然真的很难想象小东西躲起来哭是什么样儿。
不知是不是空气里隐约浮动着那股人造香精的味道,aa之间生理性的排斥加重了男人胸口那种抗拒的感觉,却又没来由地......渴。
直到思绪被一通电话打断,邢刹听见那头支支吾吾半天,心情差到极点。
对面:“刹哥,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说到这个嘛.....”
对方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邢刹冲人低声一笑:“拳头痒,想揍人算不算?”
对面壮着胆子再三确认,让他再想想有没有漏掉别的什么。
邢刹摇着头笑他们被酒气冲昏了头,松了松领带,反问这些人是不是怕自己明天去了海外的项目,连外国人的蛋糕也想跟着分一分。
电话那头连连否认,沉默半响后,又和他对了半天航班信息,确定男人思绪清明、没有任何异样才怯怯挂掉。
尽管邢刹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的药,就这么握着手机无意识往洗手间更近几步。
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后,男人一时间气笑了,掉头就往回走。
此时,天空电闪雷鸣。
会所的加厚玻璃和豪华装潢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可越是物品繁多、空气不流通的地方,越是暗藏隐患。
尖锐的火警嗡鸣刚在头顶炸开,天花板上的喷淋装置猛地喷出白茫水幕,冰冷的水瞬间兜头浇下。
原夏在盥洗台站久了,久到出现了不该有的幻觉。
先是刺耳的暴鸣,紧接着是镜中那抹魂牵梦绕的倒影。
目光触及到男人那张刀削斧凿的脸,原夏恍惚一瞬。
既然是幻觉,那就没必要再演了。
少年的眼神退去青涩后,侵略性十足。
男人洇出深暗水痕的西装,被冷水泡得贴住轮廓的肩线,领口歪开展露出的沾着水珠的喉结被他一一尽收眼底。
尤为要命的是——邢刹抬手抹了把脸,眼褶里那颗小红痣沾了点水亮。
原夏越看眸色越黯,就在这时,他听到镜中之人冷笑了一声,又见对方眼中的火星开始冒头。
于是,肆无忌惮的欣赏转眼便逝于美梦破碎的遗憾中。
alpha的声音冷如冰棱,脸色黑得能淌出墨来。
原夏从背脊僵硬到指尖,抖动的唇瓣还未开启,便迎来似笑非笑的发问:“还想装?怕是来不及了。”
原夏下意识低头的动作突然顿住,又听见邢刹疑似磨牙的声音。
“藏了这么久,不容易吧。”
“来,把你刚才看老子的眼神再亮一遍。”
少年清楚邢刹这次是彻底被激怒了。
他心里估算着对方出拳的速度和力度,可不安分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