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青楼鬼胎(三)(2/3)
。”
沈知行犹豫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裴照金丹巅峰,探脉的精度比他只高不低,既然裴照说干净,那就是干净。
但他大为不解:“没有残留?那邪气去哪了?”
容琏心想,被朕吃了呗。
“总之人没事就行,”沈知行摇了摇头,没打算深究,“不过安全起见,这位林同学最好去一趟杏林峰的岐黄馆,让那边的医修再做个复查。”
容琏乖乖点头,心里却在盘算怎么逃过这个复查。杏林峰是青梧九峰之一,那里的医修是有真本事的,万一查出他灵根和修为都有问题,就不好收场了。
沈知行安排两名下属留守现场,自己则继续和裴照对接鬼胎交接的事宜。
这次容琏没急着溜,他已经意识到,在裴照面前玩这种小花招是行不通的——这人感知太敏锐了,他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他重新靠回门框上,偷听两人的谈话。
早在一个月前,奉宸府就接到了青梧山一带有巫祸异动的线索,但青梧山归学宫管,奉宸府不好直接介入,于是联系了学宫的执事堂,执事堂又把这个事丢给了裴照,所以才有了裴照来栖霞楼“听曲”的事。
“这鬼胎的制法很老了,不像北狄那边的路数,反而像前朝流传下来的法子。”沈知行道,“保存得这么完好,说明有人一直在喂,在燕京城郊、学宫脚底下养这种东西……胆子不小。”
“不止一个。”裴照说。
“什么?”
“墙里的痕迹不止这一处,只是今晚我只找到了这一个,其余的已经被提前转移走了——在我来这里之前。”
沈知行:“你是说……”
裴照没说话,但沈知行显然猜到了他的意思,脸色很不好看:“这句话牵扯太大,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会跟上面汇报,看看王爷怎么说。”
容琏偷听了一耳朵的机密,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明白?这两人说话绕过来绕过去,不就是想说——裴照的行动被人提前预料到了吗。
也就是说,奉宸府到学宫执事堂、再到裴照的这条线上,有人与豢养鬼胎的幕后之人是一伙的。
“今晚的事,裴首席辛苦了……对了,那位同学。”
容琏抬头。
“林砚同学,”沈知行正色道,“今晚的事,出了这扇门,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奉宸府会跟学宫通气,但在正式通报下来之前,这件事不存在,听明白了吗?”
“明白。”
沈知行这才收回目光,带着人下楼了,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容琏松了口气,看见裴照依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正在窗边擦他的剑。容琏打算趁他擦剑的功夫悄悄离开,但还没迈出一步,裴照就冷不丁开口。
“现在什么时辰。”
容琏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快……亥时了?”
裴照:“外舍亥时锁门。”
容琏完全忘记了这一茬。
“若琴管事应该告诉过你,没有提前报备,一律不留门。”
若琴确实说过,但容琏根本没放在心上。
宫里从来没有报备的规矩,他想几时睡就几时睡,想几时起就几时起,想什么时候回寝殿就什么时候回寝殿。敢把天子拦在门外,那真是想玩九族消消乐了。
宋璟他们应该已经回去了,不知道他的被子拿了没有。
那边裴照已经出了门,走了两步见他没有跟上,回头问他:“你还不走?”
容琏“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跟上去,他心里寻思的是另一件事——回学宫还要爬那么长的台阶,他肯定是赶不上了,不如就在山下找个客舍,将就一晚……
可是他没有钱。
裴照嫌他在后面磨磨蹭蹭,脚步一顿,忽然俯下身。
容琏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觉得后领一紧。裴照右手直接探进他后颈的衣领里,两根手指一勾,往上一提。
容琏整个人就那么被拎离了地面。
他打小体弱,个头不高,本就比裴照快矮了一个头,居然一只被拽住后颈的猫没什么两样。
“你!”容琏去扒裴照的手。
裴照纹丝不动。
“你放、放肆!”容琏急了,堂堂天子何曾这么丢脸过,“朕是——”
裴照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