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2/4)
身后撑腰,能有什么能耐?”塔比莎想刚才还是生气,瞥詹姆斯一眼,换下沾满泥巴的靴子,扔给丈夫,“就她,甭想从我们这里捞一点好处。去,还不快去用鞋油和硬毛刷立刻擦干净。”
到了街上,珍妮为里昂擦去眼眶的泪水,摸摸他说:“里昂,别担心,我保证会带回斑点的。”
里昂握着拳头:“这是父亲……父亲送给我的……斑点是我的。”
“嗯。”珍妮眼眶也微微湿润,轻轻拥抱了他低声说,“我知道。我们会带回斑点的。”
里昂轻轻点头。
而后珍妮慢慢地松开里昂的肩膀,弯眼一笑:“现在我们一起先去酒馆那里看看,怎么样?”
小酒馆位于白教堂高街的附近,珍妮想着从斯皮塔佛德广场出发,算不算远,要不要坐公共马车,要坐的话需要花费1便士左右,但现在精打细算之下,珍妮尽可能避免支出。
她这么想着没注意到路,猛然回神,就听到了马车声,她吓到地往边上一躲,那马车也刚好被马夫拉起了缰绳。
“抱歉。”珍妮正说着,看到这辆两轮运货轻马车上,马夫旁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位年轻的药剂师,威尔先生。
威尔休斯顿显然也认出了珍妮和她的弟弟里昂,下了马车,走近两步说:“珍妮小姐,你们两个没事吧?”
原来威尔是来斯皮塔佛德广场的市场,采购一些药材,挑选散装的干燥草药、蜂蜡和用于制作软膏的油脂。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珍妮,问了问,得知珍妮是要去白教堂附近。
威尔:“刚好碰巧,珍妮小姐,不嫌弃的话,你和你的弟弟也一起上来吧?我正好也去那里,给位老主顾送药。”
珍妮正愁着怎么过去。也就没客气,自当感激一句。
威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黄金卷毛,也不知道这个行为是习惯还是有什么意味,走去马车后面,说,“这马车比较小,还有货物,还请只能挤挤了。”
他首先把前面和马夫一起的座位,给了里昂,那里最好、最安全,里昂年岁不大,他应该是顾及他身子虚弱。
然后,他和珍妮两人并排坐在货厢里的药材箱上。
维多利亚时代的白教堂高街地势不平,两轮车容易颠簸。
好在货厢虽然简陋,但有四周的木板围挡,对女性而言更具隐私和安全感。
里昂对马车和赶车非常兴奋,在前面和马夫叽叽喳喳。
后方货厢里,珍妮和威尔并排坐在一堆散发着干草、薄荷与洋甘菊香气的药材包之间。
每当马车经过街的转角发生颠簸,威尔都会礼貌而克制地伸手护住女主的肩膀或扶手,低声致歉。
两人在狭小的货厢里距离拉近,阳光透过伦敦的薄雾照在药材上,珍妮看到威尔又用手抓了抓一头黄金卷发,看着软软的,珍妮忽而也有着想摸的冲动。
“对了,说起来。”珍妮双眼弯弯,说,“休斯顿先生,你与我小时候在这里一起玩耍过,对吗?实在抱歉,多年未见,我当时见到你没有想起。”
“不会,珍妮小姐没有错。我并不总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会忘记也很正常。”威尔说。
“并没有完全忘记哦。”珍妮看去他。
原主记忆里,有个一头金卷毛的细瘦男孩,只是与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同,所以珍妮才没有立刻认出他。所以,她说:“只是你长大了,变得和以前特别是小时候有所不同了,威尔。”
被忽然改口叫了名字,威尔手指捏着卷发没放愣了一下,也看珍妮一眼,说:“你也……很有所不同了,与当时相比。”
而后他想到什么,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也许是想问她为什么回伦敦,毕竟他知道她那年嫁去了曼彻斯顿,可随着马车渐渐的到了白教堂,他也没有问出口。
“感谢捎我和弟弟一程,威尔先生。”下了马车后,珍妮挥了挥手。
威尔示意了一下,就让马车乘车离去了。现在珍妮已经到了白教堂高街。
她看去周围,高街上挤满了推着木板车的小贩,还有悬挂着各色招牌的店铺。
街两边开满了肉铺、服装店、五金店、鞋匠铺、当铺,餐饮还有咖啡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