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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后颈微微凸起的一块骨头上轻点。
另一只手落到他后腰,撩起衣料一角,在进去与否的边缘反复试探。
季书年能明确感觉到,身体的感知被迫分成好几个独立的部分,每一部分的神经都在被触动而至颤抖,最终再汇集到一起,让他想要更多。
这也是祝安好想要的。
她发现了抵在腰上的触感,食指终于钻进衣角,缓慢下滑,伸进松紧带,缓缓撑开再抽出来。
衣料边缘轻轻拍打在皮肤上。
不痛。
但足以让季书年肌肉紧绷了一瞬,坚实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于是祝安好轻轻咬了一下季书年的下唇,鼻尖压在他侧脸上,呼吸交错。
“要做吗?”
“什么?”
季书年疑心是他听错了,但祝安好很肯定地又重复一遍:“我说,我们做吧。”
“不要再和我确定了。”
唇瓣从脸侧挪至耳垂,她又咬下去,牙齿在耳垂的软肉上轻轻摩擦,呼吸和说话的温热气流从耳蜗擦过去。
“我认真想好了,我们做吧,该买的我都买了。”
是去超市买泡面的时候买的,因为她想在这最后一个夜晚,创造一些特别的,值得回忆的东西。
但选在现在说出来……
她低眸笑自己,这又何尝不是逃避?
季书年依旧紧绷着身体没有动,惊愕冲乱了他的思绪,一句“你确定吗”因她刚才的话被迫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而身体的反应在灼烧他的理智。
“你明天就要走了。”
良久,他换了一种方式表述。
面对既定的事实,祝安好坦诚点头:“所以做吧,就当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坏人,就当这是我们的分手——”
最后一个字被季书年吞吃殆尽。
始终克制的双手因获得了主人的应允,自由地活动。
祝安好的理论经验还算丰富,实践经验也不等于零,偶尔工作繁忙压力大的时候,为了抵抗焦虑,也曾自己尝试过,但感觉也就那样。
或许是因为大脑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下一步会落在哪里,便少了些未知带来的惊喜与期待。
但现在……
祝安好无法预判他的下一步会做什么,就像砧板上的鱼肉无法预判下一刀落在哪里,只能在被拆分肢解后溢出破碎的声音,再赧然咬住手背,强行堵住声音的出口。
季书年还会故意问她:“咬手干什么?”
“不要你管。”
祝安好踢他肩膀,却被他抓住脚踝,只好仰头看天花板的吊灯在她眼前晃晃悠悠,脚背不自觉放松,再绷紧。
最后在恍惚中看到一簇烟花在大脑内点燃。
……
却只是点燃,没有后续。
祝安好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疯了,瞪着故意停下不动,只微微抬头看她反应的季书年,忍不住又踢了下他肩膀,气愤:“你干什么?”
“这是今天买的?”
听了他的话,祝安好才注意到他指尖还夹着一个小方盒,咬了咬下唇,反问:“嗯,回来之前就想好了,有问题?”
“没有。”
说完,季书年又低下头。
临时掐灭的引线重新被点燃,在祝安好颅内灿然绽放。
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又被季书年一一吻去。
他就着现在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大步离开客厅。祝安好微微回神,注意到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轻轻推了下他肩膀:“我已经洗过澡了。”
“我还没洗,我脏。”
“所以还要我陪你洗第二遍?”
祝安好还没接受要洗两次澡的事实,就听到季书年说:“说不好,可能还会有第三遍?”
洗澡次数也会无限增生?
她一噎,禁不住推了推季书年的肩膀要下来,结果冷不丁碰到他某些还在彰显存在感的地方,刚才经历过的视觉冲击和感官体验再次席卷而来。
现在停下来似乎不合适。
算了,看在他刚才那么努力的份上……
祝安好放弃抵抗,重新吻上季书年的唇,在他脱下衣服后,再吻上他锁骨旁的那颗,让她垂涎已久的小痣。
水汽很快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作为两个初学者,他们在进一步的实践操作中还存在一定的问题。奈何季书年从来都是个极具探究精神的人,将施展在学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