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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是一回生二回熟,在邪恶主教练和邪恶马小嘴面前,卡恩再次委委屈屈地接受了队长之位离自己而去。他这次都没抱怨巴拉克,因为他暗地都要把脑袋扣出地中海了都没想出来巴拉克这小蹄子是怎么勾搭上芬恩的,真是真人不可貌相,巴拉克宫斗实力原来在我之上。
暂时没揪到卡恩小辫子的克林斯曼遗憾地收手了。
据说很有心机、天天想要谋权篡位芬恩的巴拉克在克林斯曼眼里居然很是老实巴交。
“芬恩,你觉得巴拉克怎么样?”教练问道。
“米夏是个好人。”队长答道。
于是不明所以的巴拉克在国家队升官了,喜获副队长,再次和降职成为副队长的卡恩排排坐,拍摄广告时一左一右坐在芬恩两侧,宛若左右护法,可惜右护法很快被队长嫌弃,芬恩要克洛泽坐在他身边。
你小子也要谋权篡位?卡恩的眼神飘了过去,看上去同样老实巴交的前锋虽然在无奈地笑,但身体很诚实地走了过来。
自觉孤苦无依的金毛狮王选择跟主教练坐一块。
广告成片出来之后,马特乌斯气得又在报纸上吱哇乱叫。
“马特乌斯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那样朝着所有人索要他的奶瓶,”赫内斯不惯着马大嘴,怒而开喷,“他应该向芬恩学习,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值得追随的榜样。”
两个老头的积怨已久,02年的圣诞节后,马特乌斯因为激动地炫耀加上严肃地批评拜仁对他的芬恩不够重视而被赫内斯视为眼中钉,他不能容忍马特乌斯又在造谣拜仁,怒而发誓他只要还在拜仁一天,马特乌斯就不许进拜仁。
芬恩还记得他爸爸找他抱怨的模样,然后也记住了他爸爸说自己就要当拜仁草坪管理员。
“我希望拜仁增设一名草坪管理员的职位,不需要占据原本的名额,工资和待遇和爸爸过去在拜仁一样,支出从我的工资里扣除。”
赫内斯撑着额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马特乌斯命怎么这么好,上一个希望他对马特乌斯态度好一点的还是贝肯鲍尔。
“工资和待遇跟过去一样?”赫内斯只问这一件事,增设名额简单,但是支出是实打实的,“洛塔尔过去可是顶薪。”
感谢超强的身体素质,直到退役前,马特乌斯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竞技状态,薪水来自表现,马特乌斯可以骄傲地宣称自己每一份工资都对得起拜仁。事实上,在马特乌斯宣布退役之前,不少人觉得这位德国中场依然可以继续踢下去,直到他踢不动为止,他是个不服输的人,也不服老,比老对头们先一步离开球场就像是认输,他绝对受不了这个。
赫内斯也这么觉得,他连工资预算都整理好了,但马特乌斯却忽然宣布自己就要离开了。
输掉人生最后一场欧冠决赛后,马特乌斯终于感到累了,第二年拜仁没有进决赛,早早干脆利落地出局,于是他也干脆利落地要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不过赫内斯不同情这个家伙,因为他知道芬恩把自己的欧冠奖牌都送给马特乌斯了,马特乌斯隔三差五地就在自己报纸专栏上点评今年奖牌手感如何,当然还有金球,他和儿子都有的金球奖,他就差揣兜里带出来到处炫耀了。
压力即是动力,马特乌斯不觉得自己在捧杀儿子,他真情实感觉得芬恩天生就该赢得全世界的一切。父亲赢得的冠军应该属于芬恩,父亲不曾赢得、失之交臂的所有荣耀也要归于芬恩的辉煌。
“芬尼,我还要奖杯!”马特乌斯殷殷关切,芬恩习以为常,“嗯,我会做到的。”这对父子的关系未免太不正常,更多时候是芬恩包容他的父亲。
小时候,父亲是自己的全世界,全世界最好的球员当然得是马特乌斯,当芬恩长大后,他也注定像父亲那样成为世界最好的那一个,这是属于他们的约定。
“我现在也是拜仁顶薪。”芬恩这样回答赫内斯,他养得起他爸爸。
马特乌斯喜欢最好的,虽然不懂爸爸为什么非得当草坪管理员,但芬恩会给他准备自己能给出的最好的条件。
“不对,”赫内斯却摇了摇头,“你的合同不是顶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