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住宿的对决,竹马VS天降(2/5)
陈彦清想了想。他确实不知道崇野是什么人,但架不住他自己是个颜控,而崇野长得也是真好看啊。还是那份他在娱乐圈看了这么多脸都没找到过的好看。再加上他又觉得,崇野这人吧,没什么好防备的。他想住就住呗,老宅当初建的怪大地,一个人冷清,但多个人就多份热闹。
当然,以上都是在开玩笑。他之所以敢让崇野进家门,是因为崇野送给他的布袋子。布袋子里装的是枞树菇和新鲜的橡果告诉他,他回来头天晚上听到的枯井水声不是梦。虽然他总安慰自己那都是幻觉,但面对未知的最好处理方式是,把未知留在身边近距离观察。
“没事。”他拍了拍许建军的肩膀,“我心里有数。”
许建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你有数个鬼”。
崇野已经走过来了,站在两人面前,安安静静的。他看了看许建军手里的被褥,问道:“你也要住下?”
许建军:“……屋子都被你抢了,住个屁哦!”
说完转过身去,气鼓鼓地把被褥子绑回了车架上。
崇野无辜地看向陈彦清,陈彦清心虚地垂下了脑袋。
“早饭吃什么?”崇野问。
陈彦清叹了口气,往灶屋走:“都进来再说。”
早餐简单吃吃就好,陈彦清就糊弄着把剩饭往鱼汤里一放,煮了一锅汤饭就端了出去。
许建军看着碗里黏黏糊糊的汤饭,皱了皱眉:“就吃这个?”
“大早上的,吃那么隆重干嘛?”陈彦清给自己盛了一碗,坐下来,“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许建军没再说什么,不情不愿地舀了一点点闷头开吃。
吃完了后他把碗一推,刚要起身,崇野也放下勺子,站起来往西屋里走。没一会儿,他就拎回来一个塑料袋出来了,两步跨到桌边,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搁。
陈彦清好奇地打开一看,是一整袋新鲜的豆腐柴。
“观音豆腐。”崇野说。
陈彦清:“…………”
不愧是吃货,还记得这个呢。
许建军嗷了一声,露出一脸的嫌弃:“观音豆腐啊。”
他挺不喜欢这个的。苦,涩,嚼起来满嘴的草味,跟喝中药似的。偏偏他家里人都挺爱吃的,这些年隔三差五的就做,他每次躲都来不及。
“不喜欢吃啊?”陈彦清问。
许建军哼了两声:“谁耐烦吃这个?又苦又涩,难吃死了。”
陈彦清倒是笑了:“那是你没吃过好的。观音豆腐要揉透了,滤干净,点卤的时候草木灰水不能多也不能少。做得好,不苦也不涩,滑溜溜的,比凉粉还嫩。我爷爷以前做的就很好吃。”
许建军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下午做了你尝尝。”陈彦清说,“要是还觉得难吃,我以后不做了。”
许建军哼了一声,站起来,把碗搁进灶屋,出来的时候拍了拍手:“行,那我下午来尝尝。要还跟小时候一个味,这豆腐柴你自己留着吃。”
说完他跨上电驴,突突突地走了。
崇野把锅里剩下的汤饭全吃完了,不用陈彦清提醒,把碗筷收了洗了,开始认识收拾起整个灶屋。陈彦清依着门框看着,只觉得新鲜。这几天来家里吃饭的人虽然不少,但总没人知道要主动留下来做家务的。新来的崇野虽然身上疑点重重,但知道要当好“田螺姑娘”这一点,还挺能收割好感值的?
他笑了笑,又看了看桌上的那袋子豆腐柴。叶子还鲜着,水灵灵的,下午做正好。
他伸了个懒腰,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六月的阳光暖烘烘地照下来,不冷不热的,晒在身上舒服得很。
他想了想,走到杂物间,把里头那两张旧躺椅搬了出来。
躺椅是爷爷那会儿打的,竹架子,帆布面,有些年头了,但还结实。他拿湿布擦了擦灰,并排搁在老槐树底下,树荫遮一半,阳光漏一半。
“崇野!”他朝灶屋喊了一声,“收拾好了就出来晒太阳。”
崇野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攥着块磨刀石。他蹲在石阶上,开始磨灶屋里那把早就锈钝了的老菜刀。
他其实早就看这把刀不顺眼,表面锈迹斑斑不说,刀刃还钝钝的,严重影响陈彦清的做饭速度。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