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4)
这话一出,街道寂静,雨后的空气明明清凉,吸进肺腔却慢慢染上热意,一度灼至耳畔。
扶楹缓慢地抬眼与沈鹊应对视上——
她在说什么!
满脑子寄希望于面前男人绅士风度一点,假装没听到自己出格的话。
“沈……”
扶楹唇微张开,刚想转移话题。
却听沈鹊应慢条斯理地开口:“原来在想和我睡觉。”
扶楹重新闭嘴,眼睫轻微颤了颤,又十分无力地试图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鹊应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道:“我是那个意思。”
“请吧,沈太太。”
他亲自打开车门,最后三个字格外清晰。
直到上车,扶楹无比脆弱的神经都被这句话吊着。
扶楹正襟危坐着,双手本能地抱紧怀里的花瓶,白色缎面长裙略显出一捻腰身,柔而有骨,与那舒展延伸至侧脸的芍药相映。
什么叫做他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就在扶楹思绪被带歪,脑子最乱的时候。
沈鹊应绕到另一边坐进车里。
封闭的空间陡然狭窄起来。
扶楹垂下眼,眸色掩在两扇睫毛的阴影当中,往旁边悄悄一瞥,男人姿态从容松弛地靠着座椅,不言不语,偏生压迫感强得让人心颤。
她视线无处安放,惊觉四面的玻璃窗都倒映着沈鹊应的影子,仿若将一切严丝合缝地笼罩住,连呼吸都被封存。
他怎么不说话了?
哥哥的情报也没有提及过,沈鹊应还是个i人。
难道要她先找话题?说什么好?
车子平稳驶出老城区,无声穿过各色霓虹灯之间。
扶楹又偷瞄一眼。
他搁在腿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青筋隐隐浮动。可能单从高大的体格上看手指就会比寻常人要长一些,而他的比例线条好像还格外突出一点。
很适合握着什么。
于是扶楹瞬间福至心灵,将花瓶递了过去:“送……送你。”
沈鹊应直视着前方,此时偏过头,眉峰稍抬看向她。
又移至平平无奇的青花瓷。
沈鹊应生活作风向来奢侈挑剔,世界上任何旁人触不可得的大师真品都会如流水聚集到他身边,任凭取用。
难得体会收到这种“手工陶塑品”滋味。
怎么说,也是她诚心送的。
距离这么近,他接过时,一手轻易就掌握瓶身,掌心干燥而体温偏高,难免无意间触碰到扶楹纤细白净的指关节,温度轻渡,犹如一星火焰将她皮肤点燃似的。
她无法承受,迅速地撤回手。
许是划清界限的动作过于突然,那大片盛开的芍药被力道忽而撞了下,香气幽幽荡开。
扶楹嗅觉敏感,呼吸几乎窒住。
反观沈鹊应神情自若,收下后搁在手旁,颇有涵养地提起:“领证之后我始终在欧洲出差,有个跨国项目不方便透露工作行程,也一直没回来接你,这事做得欠考虑,我很抱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扶楹思绪还乱着,条件反射地回答。
别管他错在哪儿,道歉她就受得起。
沈鹊应淡笑,语气平和:“既然沈太太接受我的道歉,刚好无事。我们聊一下同居计划。”
什么?
听到这话,扶楹瞬间恢复清醒,想起他说的不形婚,清澈的眼眸微微睁大。
她不确定自己此刻有没有脸红,皮肤太薄的人很容易暴露这点,但都是成年人,相比而言……
沈鹊应都能做到这么光明磊落。
她也不能谈性色变才是。
更何况,还远没到“性”的程度。
毕竟哥哥都说了,沈鹊应不会和她做真夫妻的。
思及此,扶楹声音尽量自然地接话:“是要好好计划的,你请说。”
沈鹊应修长指骨在花瓶上轻敲一下:“我很忙,要经常出差,未必能天天陪你睡觉,所以沈太太,关于夫妻义务,我们可以提前明文规定好时间地点频率,彼此先熟悉。”
完全公事公办的口吻。
地点?
频率?
夫妻义务?
怎么跟哥哥说的不一样?
扶楹心存疑惑,继而去摸手机,给微信上置顶的家属发去消息:“他说不形婚,我还要稳住他吗?”
以扶宴朝对沈鹊应的了解,他观美人如红骷髅,不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