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3)
扶楹体质敏感娇气,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她都要痛,更何况是被咬了。
生理性的泪珠从她眼眸极汹涌地掉落出来,沿着沈鹊应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坠在那里。
他稍有轻微滚动,泪滴便蜿蜒向下,沾湿了衬衫上的挺括衣领。
车厢封闭的空气凝滞几秒。
扶楹好似懵了。
不知道这个结论沈鹊应是怎么得出来的。
沈鹊应近距离注视着她,“随便问你个问题,答不上来也要哭?”
“我不是。”扶楹摇头。
她哭是因为……被沈鹊应那股强势至极的气息给入侵,以至于身体给出陌生又震颤的反馈。
连带着耳根到衣领下后背的皮肤都漫起一层薄薄的红。
然而饶是如此,沈鹊应还要摸上去,用指腹在她柔美的侧脸轮廓缓慢游移向上,压着她潮湿眼角,低声问:“所以为什么哭,爽的?”
好直白的词汇。
偏偏扶楹像是被他一语道破,愣了愣,细密睫毛透着几分懵懂地闪动,又透着难以启齿的不安。
“需要我提供帮助么。”见她不答,沈鹊应捡起残存的绅士风度。
明明是他惹哭人的。
偏生用这种正人君子口吻,说着快令扶楹感到烧灼的话。
扶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既紧张过度又软绵绵将自己靠在宽大椅背上,当沈鹊应手掌探来,她升起了股极度浓郁的不安全感,手指尖泛着一点潮意,又忍不住陷入他头发里:“沈鹊应,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她应该推开沈鹊应的。
但手脚今天格外不听大脑使唤,白净的膝盖动都动不了,反被推开。
泪珠可怜兮兮悬着又要砸掉下来,好在沈鹊应慈悲大度的安抚她,但那股依旧充满压迫的气势却毫不收敛,“这很正常,你不是没事就在家饱读人体结构书籍,这点生理知识都学忘了?”
“我看的是你性别的。”
忍不住辩驳的话音落地一瞬,扶楹口头上又软了,原因很简单,她脖侧被咬的可怖痛楚还很清晰,怕万一哪个字不谨慎又惹得沈鹊应做出“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行为。
更何况……她还需要他帮助呢。
思量了三秒,扶楹呼吸声变得越发湿乎乎的,小声问:“沈鹊应,你很喜欢助人为乐的,是吗?”
有求于人时,倒是爱习惯先给人戴高帽,沈鹊应手掌动作缓慢强势,语调却平静:“这话题倒是转的快,扶小姐想说什么?”
沈太太扶小姐换着喊,全凭他心情。
而扶楹这回真不是故意转话题的,心知两人虽然同居一起,但自己想随时随地见他的权限远不如一位秘书高,现在要是抓紧机会不说,指不定等下了车,他又被公务缠走了。
扶楹似乎在犹豫措辞:“我是想……”
她是想到了曾经欠过出现在那栋老洋房的身份神秘少年一笔医药费。
扶宴朝后来托人脉暗中查过,却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只能跟她猜测,那位连姓氏都不愿意透露的恩人多半是家族出了祸事,豪门圈这种情况多了去,倒台就有仇家蠢蠢欲动,逃到国外避难的行踪自是得严格保密的。
扶家欠的债太多了,扶楹遇好人施善,曾经在佛祖面前发过愿的,她会一笔一笔还清。
何况她落难之际对方伸出援手,倘若真如哥哥猜想的那样也落难了。
她想尽一点绵薄之力。
而眼见着沈鹊应似乎跟老师之间关系颇有渊源的话。
会不会也认识那个少年?
扶楹纯粹是想先试探下口风,红润的唇吐着气微张,只是没来得及问,忽然被手机的震动声给打断了。
这次是她的。
闪烁亮起的屏幕来电显示:师弟秦恪为。
沈鹊应瞥了一眼,神情变得寡淡:“怎么不接?”
响起三秒钟而已,扶楹都没来得及正常反应就被嫌慢,被问的,她一情绪慌张,完全是条件反射的夹紧了腿。
沈鹊应游刃有余将指腹停留在边缘的小布料,薄到轻易穿透,那张一度明文禁止媒体肆意传播、过分英俊到摄人心魄的面容却越发逼近,“沈太太,还继续吗?”
手机一直震,扶楹却本能不想他被打断。
干嘛……
干嘛问她!
扶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