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3)

等他回过神，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手掌贴上他发烫的皮肤，微微一用力，把他的头拉得弯下来。

宋君怀连忙低下头迁就她。

略有些猝不及防地和她四目相对，发现她的眼睛在灯光里亮得不像话，睫毛上仿佛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汽。

黎枝踮起脚吻了上去。

柔软的双唇像是在试探什么，吻得很轻，像小鸟的羽毛落下来，宋君怀有些微痒。

他连忙扶住她的腰，还没来得及回应，黎枝的气声就贴着他的唇发了出来：“你工作忙完了吗？”

宋君怀嗯了一声，她勾着他脖子的手瞬间收得更紧，仿佛怕他退开。

甚至借着他弯下身的角度，把自己整个贴进他怀里。

宋君怀被她身上甜美的酒气熏得有些醉了，扶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衔住了她的唇，开始反客为主，带着跟她刚才轻柔的试探截然相反的坚定。

这个吻深得多，也耐心得多，黎枝的呼吸渐渐乱成一团，勾着他脖颈的手松了松，又攥紧，指尖无意间划过他耳后，惹得他喉间滚过一个极低的气音。

“现在可以吗？”他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变得低沉，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深夜里守了很久的猎手，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

黎枝睫毛颤了颤，酒意让她的反应慢半拍，“……为什么不可以？”

宋君怀的嘴唇一翘：“不是没洗澡不准坐床上？”

当时她就是这么拦住他的。

但他没想到黎枝是个很双标的人，反应过来后，点点头：“可以，反正不是自己家，不用我洗床单。”

原来是这样啊。宋君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还没散在喉咙里，就被她的吻吞了下去。

他因迁就黎枝弯着的腰随着这个吻变得更深，而一点一点直起来，黎枝的脚尖也一点一点的踮起来，最后站都站不稳了，直接跌进他的怀里。

宋君怀箍着她的腰，将她往床边带。

灯是在什么时候灭的，已经没有人记得了，也没人在乎。

酒气在空气里越来越浓郁，最后酿成浓稠的蜜，将拥抱着的两个人紧紧黏在一起。

黎枝下意识地闭上眼，感觉到宋君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解开她身上的每一颗扣子每一根系带，动作很慢，仿佛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也很小心，像怕惊动礼盒里装着的东西。

薄软的衣料向两侧滑落，黎枝忍不住颤栗起来，但却并不觉得冷，反而前所未有的燥热。

衣物带来的隔阂终于彻底消失，滚烫的皮肤相贴的一瞬间，黎枝觉得周围的温度又上涨了几分。

她的意识很快就漂浮起来，像一叶没有桨的小舟。

时而清醒地感觉到他的体温，时而昏沉得误以为自己也化成了潮水，涨上去，退回来，再涨上去，漫过所有该漫过的地方，把白日里那些矜持的、克制的、未曾言说的，都温柔地淹没。

星星在窗外明明灭灭，潮水拍打着崖壁，远处传来不知是谁的低鸣——也许是船，也许是风，也许只是海在梦里翻身。

“圆圆。”宋君怀低声唤她的名字，问她，“疼不疼？”

她没有回答，只是攥住他的手，往他那边贴了贴，好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窗帘没有拉，月光和屋外露台的灯光一起，斜斜地照进来一线，落在床沿边，落在他们交叠的发丝上，也落在交握的、微微汗湿的手指间。

宋君怀闭上眼，感觉潮水仍在轻轻地、轻轻地，把她推向他的岸边。

他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约的是晚饭，说好下午六点半见面，结果临下班前手底下有个技术员说实验出了问题，他去看看怎么解决，一看就看超了时间，赶到和黎枝约好的地方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她等了一个多小时，却还能笑着跟他说没关系，工作嘛，总有突发情况，理解的。

吃的是烤肉，但店选得不太好，不禁烟，隔壁一桌头发染得鬼五马六的一直在吞云吐雾，黎枝当时看了一眼，撇撇嘴，满脸欲言又止。

当时他心里真是慌得一批，坏啦，约这么个地方，等这顿饭吃完，老师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