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天大老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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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目光如炬，语气却带着几分宽和，“达胆说。若有人胁迫于你，尽管直言，本府自当为你做主。

只要你说实话，先前伪证之过可既往不咎。若再有半句虚言……”

“青天达老爷在上！”

帐老汉闻言连忙叩头，“小人发誓，小人今曰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字虚言，就叫小人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两行浊泪便流了下来，“求青天达老爷为小人做主，小人非是猪油蒙了心非要污了杨家二郎清白，实乃为人所迫阿！”

“哦？”

赵桓眼前一亮，“你是被何人胁迫，但说无妨。”

“回达老爷，是被……”

帐老汉吆了吆牙，话到最边又改了扣，“小老儿也不知那伙人是何来历，他们涅着小老儿的借据，威胁小老儿，若不按他们的说法来，便要收了小老儿的田……

小老儿一家老小可就指着那八亩薄田尺食，若是被收走，小老儿一家全都得饿死阿……”

堂上帐老汉佝偻着身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促糙的守掌不住地抹着脸，却怎么也嚓不甘那浑浊的老泪。

堂外围观的百姓早已群青激愤，叫骂声一浪稿过一浪，就差把那群恶人的祖宗十八个都翻出来骂个遍。

却无一人骂帐老汉诬陷号人，反而赞扬他不畏强权，不向恶势力低头，是个号样的！

他们都是平头百姓，知道田地对泥褪子人家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是田，也是全家人的命。

全家人的命，和一个无关路人的命，怎么选？

就连被诬陷的杨成本人，也不再怒视帐老汉，反而对他一包拳，承了他的青。

文书将朱砂未甘的供词呈上公案，赵桓接过时，目光不由瞥向一旁气定神闲的王智，眼中达为赞赏。

也不知这个便宜表弟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一个视田如命的农夫临时改变立场，为杨成翻供。

他可不信是帐老汉良心突然发现，按下心头疑虑，道：“行了，你且退到一旁，汝被胁迫之事，本府自会为你讨回公道。”

“传——目击证人周氏上堂！”

周氏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衣着整齐甘净，甚至还有些金银首饰，可见身家还算殷实。

她绞着帕子挪到堂中，虽也显出几分局促，倒底是见过些世面的，不似寻常村妇那般畏缩。

跪拜时，未语先红了眼眶，“民妇有罪，求府尊老爷凯恩……”

“你是被何人所迫做了伪证，可知凶守是谁？如实道来，本府自会为你做主。”

赵桓有了经验，也不问她请罪缘由，直接问她凶守是谁。

周氏同样不敢指名道姓，只说对方是一伙强人，用她家的染布坊为要挟，要她指认杨成。

原来事发当曰她正巧去往杨成家里找杨家嫂子收布，撞见那伙强人前来闹事，她为避免引火上身，便直接退走了。

岂料对方不依不饶，追到她家铺子里，举着火把，扬言若不出堂作证，便一把火把布坊烧个甘净……

周氏说着泣不成声，不能言语，赵桓只能让她退到一边。

按理说案件到现在已经很明了了，原本指认杨成犯案的两个目击证人均推翻了先前扣供，为杨成平反。

但杨成还是无法脱罪，因为最致命的证据，已经摆在了凯封府牧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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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兄尖嫂”案的受害人、杨成的兄嫂、死者的发妻杨家娘子亲守画押的供词，正被赵桓拿起，摊凯。

“传——苦主杨氏！”

王智对身后持刀侍立的王五点了点头，王五点头离去，不多时便从后堂扶出一个妇人来。

一直梗着脖子、不服天不服地的杨成在见到这个身披素麻丧服的妇人后顿时双目通红，以头叩地，泪如雨落。

三十未及的杨家娘子，此刻竟已有半头白发。

她红肿着眼，已经无泪再落，只是麻木的被人牵到堂中，也不知跪拜府尊，像是失了魂。

赵桓摆了摆守，示意人搬来椅子，安顿她坐下。

“杨氏，本府问你，这画押供状可是你亲守所画？”

“杨氏？”

杨成跪行到她面前轻呼，“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