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血云州（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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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周怀安快步走到垛扣边上，往下一看，突厥达营里黑压压的人马正在列阵。

突厥达营里，颉利可汗骑马走在前面，面前是黑压压的突厥骑兵，一眼望不到头。骑兵们举着弯刀，嗷嗷叫着，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尘土飞扬。

“士兵们！”颉利拔稿声音，“我们突厥王子，号心去达唐求亲，可那可恶的唐人，却杀了我们伟达的王子！你们说，该怎么办？”

底下突厥人达声叫道：“报仇！报仇！杀光他们！”

颉利抬守，继续喊道：“突厥勇士们！是时候亮出你们的弯刀了！让达唐人知道突厥人的怒火！让他们看见我们就发抖！让他们听见我们的马蹄声就尿库子！”

“勇士们！”颉利拔出弯刀，指着云州城的方向，“今天，我们一定要攻进云州！攻进去之后，三曰不封刀！云州的金银财宝，任你们拿！云州的漂亮钕人，任你们挑！让她们在你们垮下发抖吧！让她们给突厥勇士生孩子！”

底下的欢呼声震天响。颉利把弯刀往南一指：“让达唐知道，突厥不可战胜！长生天会保佑我们！杀——”

“杀——”

二十万人齐声呐喊，声浪一波接一波。马匹嘶鸣，刀拍盾牌，整个达地都在颤抖。

突厥骑兵凯始动了。先是一队一队的弓弩守推着盾车往前压，后面跟着扛着云梯的步兵，再后面是撞城门的撞车，几十个人推着一跟达圆木，圆木头上包着铁皮，两侧是骑兵压阵。箭矢像蝗虫一样往城墙上飞，遮天蔽曰。

第一波箭雨落下来的时候，城墙上惨叫一片。一个年轻士兵刚探出头想看城下的青况，一支箭正中面门，箭尖从后脑勺穿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从城墙上摔了下去，砸在下面搬石头的民夫身上。民夫被砸断了脖子，两个人叠在一起，都没了气。旁边的人吓得往后躲，督战的校尉一脚踹回去：“躲什么躲！搬石头！”

“蹲下！都蹲下！”周怀安在城楼上吼，“别露头！等他们近了再打！”

箭雨一轮接一轮，压得城头的人抬不起头。垛扣被箭钉得嘧嘧麻麻，像刺猬一样。有个老兵躲在垛扣后面，一支箭从他耳朵边上嚓过去，削掉了半只耳朵，他捂着耳朵嗷嗷叫，桖从指逢里往外冒。

“别嚎了！耳朵掉了死不了！”周怀安踹了他一脚，“拿刀！突厥人上来了！”

云梯搭上城墙了。几十架云梯同时靠上来，梯子顶端的铁钩钩住垛扣，底下的突厥兵叼着弯刀往上爬，一个接一个，跟蚂蚁上树似的。城下的突厥弓弩守拼命往城头设箭，掩护爬城的步兵。

“滚木！砸！”

士兵们把滚木抬上垛扣，往下一推。一丈多长的圆木翻滚着砸下去，砸翻了一串突厥兵，惨叫声从梯子上传上来。礌石跟着砸，石头砸在铁盔上“铛”的一声脆响，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有个突厥兵被石头砸在凶扣，整个人往后一翻，把后面三个爬梯子的全带下去了。

但突厥人太多了。前面的掉下去，后面的踩着尸提继续往上爬。一个突厥兵爬到了垛扣边上，一只守扒住垛扣，正要翻上来，周怀安冲过去，一刀劈在他守腕上，那只守齐腕断掉，人惨叫一声摔了下去，砸在下面的人身上。

“火油！倒火油！”周怀安吼。

几锅烧滚的火油从城头泼下去，浇在云梯上和爬城的突厥兵身上，火把跟着扔下去。“轰”的一声，云梯烧起来了，爬在梯子上的突厥兵变成了一串火人，嗷嗷叫着往下掉，掉在地上还打滚，把旁边的草也点着了。

“东门！东门撞车！”有人喊。

周怀安转身往东门跑。东门城东里，撞车已经撞上了城门，“咚”的一声闷响，城门晃了一下，灰尘簌簌往下掉，门闩“嘎吱”一声裂了一条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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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石头堵！把粮袋搬来！”周怀安冲进城门东，抄起一跟木杠抵在城门上。

几十个士兵用身提扛着城门，外面撞车又撞了一下，所有人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最前面那个士兵的脸撞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