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2)

”

然而他说得客气，却总有人不会满意，老板也不恼，只是连连作揖，“诸位见笑，诸位见笑。”却也不再更改规矩，只笑着退到一旁，示意小二上酒。

李寻欢眼睛却已经亮了，那种光是人遇见自己极喜欢的东西才出现的，就像剑客遇到一柄好剑，书生遇到一支好笔，酒鬼……遇到了好酒。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桌面，笑道，“以量试酒，办法虽然简单，倒也公平。旁的东西还能藏一藏，酒量却藏不住。几杯下去，是不是能喝，自然就知道了。”

堂中，已经有人开始叫好，酒坛一只接一只地抬出来，空气里都是浓烈的酒香。

李寻欢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看来今日就算喝不到最后，喝到尽兴，也算没有白来。”

确实很像酒鬼会说的话，陆嘉言忍不住笑了笑，也看了一眼楼下那些颜色深浅不一的酒坛，“酒混着喝，可比单喝一种容易醉得多。”

放在她以前那个世界，大概就是啤的白的红的一起来，最容易把人送走。

李寻欢侧过脸看她，“这话听起来倒是常喝酒的样子。”

“谈不上经常喝，”陆嘉言摇头，“偶尔小酌，更多时候只是陪朋友。”

两人说话间，小二已经将第一轮酒送了上来，第一杯是清冽的米酒，还带着清甜的米香，并不浓烈。

陆嘉言正走得渴了，端起来尝了一口后，就是一口一口的喝了。

第二杯却换成了烈得呛人的烧刀子，陆嘉言就只是闻了闻，却不再动了。

比起她的挑三拣四，李寻欢喝酒就显得痛快许多，他甚至连闻都不怎么闻，端起来便喝，杯杯见底。酒入喉时喉结轻轻一动，神情却始终从容，仿佛喝下去的不是越来越烈的酒，而只是一杯寻常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