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笨蛋(1/3)
薛照野脑中混乱如麻。
李洵水为什么咬她衣服?
李洵水为什么咬她衣服做那事?
李洵水她……
——李洵水回来了,正从桌案下摸出一方帕子擦起指头。
薛照野半眯眼,见那模糊的身影净完手后将帕子搭到屏风上,动作轻得微乎其微。
做完一系列,影子还在屏风前站了片刻,才转身朝榻旁走来。
薛照野赶紧装睡,结果迷迷糊糊地真睡了过去。
她被勒令禁足,可以说是“休假”之人,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听见门外有人在低声说话。
是柳宁月和李洵水的声音。
“……费心你照顾,还未醒么?”
“将军昨夜伤口发疼,应晚了些。”
“好,多亏你……否则……”
否则什么?后面的字句薛照野听不清,只能推开窗,问道:“聊什么呢?”
李洵水细微地缩了缩肩膀,很快恢复如常,道:“臣同母亲说您的伤势。”
“哦……”薛照野有点怀疑真实性,但懒得细究,又问道:“午饭吃啥?”
“就知道吃!”柳宁月板起脸:“既然要用膳还不赶紧起床洗漱?”
薛照野接过侍女递来的方巾,边擦边不经意道:“昨夜是不是未关窗?挺冷。”
说着偷偷观察起李洵水的表情。
可惜,对面并没有任何神色变化,只一脸淡然地开口:“臣半夜去关上了。”
装得倒若无其事。
午膳后李洵水被传唤进宫,薛照野等到子时也没见人回府,干脆自行入睡。
将近丑时,李洵水才姗姗归来。
薛照野在她进门前就醒了,刻意维持住原样,等李洵水洗漱完上榻才缓缓睁眼。
果然,没过一会儿,身边出现了与昨夜一样的声音,窸窸窣窣,布料与皮肤相互摩挲,由缓至疾,含糊的喟叹持续出现。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叼着什么,李洵水许久也没能成功,反倒像累着了,中途被迫停滞歇息。
就这样又停又动的,到最后李洵水调整了方向,一张脸半正半侧地对着她,下颌线若隐若现,有种隐约的浅薄的……魅惑。
薛照野不想闭眼,却不得不闭上,对面人比往常浓重的呼吸打来,有一下没一下的。
须臾,薛照野感觉有动静,未来得及仔细思考,藏在被中的尾指忽然被轻轻捏住。
如果薛照野没有醒来,大几率不会察觉。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感觉到李洵水就这么捏着她的手,触感柔软微痒。
薛照野技艺不佳,李洵水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总累得停下。
不如她来呢,至少体能跟得上——薛照野被自己此刻的想法惊到。
而李洵水在前方咬紧唇齿,狐狸眼含着水气,于动作中不断扑闪。
这半面的云和雨,美得惊心动魄。
薛照野没法子继续装,再装下去那得是圣人,是隔绝七情六欲的神仙。
她睁开眼,反手握住了李洵水渗汗的五指,顺着指缝将自己的指节嵌进去。
十指紧扣的姿势。
李洵水惊觉,想撤回手却知晓来不及,薛照野已经抓住她脆弱的胳膊,稍稍使劲,两人瞬间拉近了距离。
“你在做什么?”
湿漉的狐狸眼低垂着,因刚运动过,眼睛主人的鼻息尚未平复,身子略加急促地起伏。
李洵水正努力缓气时,薛照野已经摸到了,像戏谑般,停着迟迟不动。
难得的,能看见平日稳重的人惊慌失措,薛照野莫名冒出些愉悦。
更多的是那光明正大的胜负欲。
“干啥自己来?”她故意拍了拍,成功听见对方隐忍的错乱的吞咽声,说:“此生事做得隐秘偷摸儿,倒显得我很无能,不难受吗?”
——难受啊,李洵水鼻息不稳,不难受为什么故意弄出动静又故意翻转面向她?
还故意勾尾指。
薛照野真是个笨蛋,什么也不懂。
然而,笨蛋横冲直撞的令人难以招架不说,偏还讲浑话:“你得让我多练才行。”
李洵水枕着她的肩不说话,她满头大汗,已经没有过多的意识跟力气去辩驳。
薛照野并不知晓,仍然追问同个问题。
带着伤大动干戈的,没几下伤口就崩裂,薛照野嘶了一声,忙撤离捂伤,正巧避开了李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