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跳了起来，又飘到三两米远外。

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方向，徐楚瑶往后退了退，身体穿过柜子。

不仅他的目光好像落在自己的方向，连人也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在脑子冒出这个男人不会是能听见鬼说话这个想法的同时，男人的手穿过了徐楚瑶的魂魄体，指尖戳到灯的开关，啪嗒一声，客厅的灯亮了起来。

徐楚瑶抽了抽嘴角，果然是自己多想了……她又飘回沙发上。

“终于可以回到我的沙发上了！”

她抱着抱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看着男人从衣帽间出来，又走到了浴室。

浴室的灯亮起。

徐溢则将睡衣放好，紧接着开始往浴缸放水。

他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头像是被箍着的疼，这样的疼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他已经习惯头痛这个病了，习惯到他觉得只要是人，都会头痛。

徐溢则名下有不少房产，这儿并不是他常住的地方。

这个大平层也是前两年他机缘巧合买下的，但一直没有住过。

直到今年初公司立了个新项目，项目大部分实验都需要在这个距离这里很近的一个独立实验室完成，预计九月中旬开始项目研究，所以前两个月才安置了家具。

但距离九月还有一个多月，徐溢则出于某种类似心血来潮的情绪，临时决定提前在这住。并且安排了人帮他搬些东西过来，只不过因为大雨搁置了。

想到刚刚的电话，他忽然有些烦躁，烦躁于他的东西不能立刻搬到这个屋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最近的状态无法开车，徐溢则就自己将那些东西搬来了。

徐溢则忽地苦笑了一下，又站直了身体。

水雾快要将整个浴室填满，徐溢则还未将衣物脱下。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无表情，好像并没有观察镜子里自己的样貌，也没有在脑子做什么思考。

就是大脑完全放空地站着。

他的眼镜很快爬上雾气，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直到浴缸的水溢了出来，水撒落在地面的响声将徐溢则拉回了现实世界。

徐溢则摘下眼镜，随意地放在了洗手台上。

他捏了捏眉心，最近两年，他经常会陷入这种短暂的大脑空白状态，时常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将他唤醒，不过他已经习惯这种状态，至少比起三年前，起码更像正常人。

“还是尽量早些睡吧。”

徐溢则解开衬衫的纽扣，低头便看见上臂上一道显眼的疤痕，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将自己浸没在浴缸的热水中。

机械地且像个正常人洗澡那样将自己清洗干净后，又换了一次热水。

徐溢则将整个人往下沉了沉，直到浴缸的水位线没过胸口，徐溢则觉得有些沉有些闷，再往下，没过了下巴，再往下，将口鼻都淹没了一半。

呼吸越来越困难，既因为这过高的湿度，也因为被水淹没挡住了口鼻。

浴室的湿度越来越高，高得已经无法让正常人类适应呼吸，哪怕不将自己浸没在水中，他也会呼吸不过来。

徐溢则很享受这种游离在世界边缘有些难受的感觉。

有时候他还会尝试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出躯体，去思考自己的肉.体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这样让他有时候会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操控游戏角色的玩家。

比如现在，他感觉自己俯视看见自己的整个身躯都淹没在浴缸中，快要呼吸不过来，窒息感让他感觉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太阳穴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突然没了意识，还是慢慢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徐溢则闭上眼睛，脑海里却突然是妹妹的面庞。

她安静地坐在自己身侧，双手像小时候抱着他的手臂，头垂在他的肩头，毛茸茸的碎发扎在他的脸上，他也垂下头，将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感受她的体温。

徐溢则轻轻地用脸颊摩挲她的额头，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她。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只不过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哪怕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忽地抬起头，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又重新将脑袋枕到他的肩头上，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