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温柔-接她(2/4)
,没有卡壳。
“好。”男人摁灭顶灯,房间陡然陷进黑暗中。
合法夫妻,第一次躺在一起,没有贴近,只有满满的疏离和边界感。
仿佛泾河与渭河,都是水,却融不到一起。
夜很静,他躺下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机器人断了电,直直躺着不用翻身。
孟舒禾没有困意,趁他没睡着,问:“顾清宴,你睡了吗?”
男人语气毫无波澜,“有话直说。”
孟舒禾开门见山,问出关键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履行夫妻义务?我好做准备。”
姑娘比他想得坦荡、直爽,没有扭扭捏捏,大大方方讨论这件事。
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这样,不绕弯子、直来直往。
顾清宴只道:“我提前通知你,给你充足的准备时间。”
通知?
果然是霸总,做.爱都要提前通知,计划好时间。
“好。”孟舒禾忐忑又问:“预计早还是晚?”
顾清宴紧锁眉头,反问她,“你的想法呢?”
她的想法自然是越晚越好,不能告诉他她的真实想法,孟舒禾模棱两可回:“我都可以。”
话锋陡然一转,“但是熟了之后更好,这种事还挺私密的,熟悉才能配合好,您说对吧。”
顾清宴回:“嗯。”
这是同意了吗?和老板对话要揣测他的话外之音,孟舒禾暂时学不会。
顾清宴问:“还有话说?”
他长了透视眼吗?还是他是猫头鹰,夜晚眼睛会发光。
孟舒禾眨眨眼睛,说出积压了一晚上的心里话,“领证的时候,我不知道您…你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我刚毕业,还不想换工作,您放心,我会分清公私,在公司肯定隐婚,绝不会透露我们的关系,我只是你众多员工中的一个,不会借机攀附什么,也不会问你寻求便利和庇护。”
这场婚姻于他们而言,源于长辈的撮合和安排。
两家家世差距过大,若不是爸爸的善举,她和顾清宴不可能坐在同一张相亲桌上,更不可能结婚。
他们不算盲婚哑嫁,结婚之前见面相了亲,确定对方的人品才领的证。
孟舒禾索性一次性说清楚,“我们结了婚,恩情到此结束,我不会道德绑架你。”
今晚说罚款,已经是越级汇报,同样的问题,她不能再犯。
她和他之间一定要公私分明、界限分明。
“嗯,知道。”顾清宴回,类似的话,相亲那天说过了。
孟舒禾感叹,惜字如金的男人。
难不成多说一个字,要他的命吗?
顾清宴直言不讳,“我也不会对你多加照顾,考核、绩效、晋升按照公司规章制度执行。”
“那是自然。”孟舒禾满意他的回答。
职场最忌讳掺杂不必要的情感,影响工作判断和公司运营,她不想要一个恋爱脑的老板。
问题得到满意的答案,孟舒禾放下了心,抱着她的大熊入睡。
和陌生男人同床,本能地提起警觉,睡在床的边沿,不敢乱动。
顾清宴睡觉老实,一动不动,几乎没有存在感。
结婚后同床共枕的第一晚相安无事,谁都没有越过中间线。
“叮叮叮”,刺耳的闹钟声响起,孟舒禾闭眼摸到手机,机械式点了稍后提醒。
闹钟第三遍响起,她掀开被子。
孟舒禾呆滞放空几秒,扭头看向一旁,空空如也,她伸手摸了摸,床铺失去温热,不知顾清宴何时起床离开。
她这婚结得真有意思,素不相干的合法夫妻,没有微信、没有报备去向。
比起顾清宴,麻烦的是工作。
找到样机高温发热的根源是第一步,如何解决才是关键。
一早,楚茵惴惴不安,人事、领导没有找她,“没人找我谈话哎,应该不会开除了吧。”
孟舒禾打趣她,“不去总经理办公室哭了吗?”
“进不去。”楚茵左顾右盼、神秘兮兮开口,“禾禾,我听说老板养鲨鱼,他办公室里有个水族箱。”
孟舒禾微张嘴唇,“啊?鲨鱼能养吗?”
她在顾家老宅见过水族箱,她不认识其中的鱼,当时没有多想,以为是顾伯伯的喜好。
原来是他。
“能。”想到鲨鱼,楚茵汗毛直立,“鲨鱼在水族箱里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