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温柔-礼物(2/4)
除了提问的时候,他用了长句。
孟越青叹气,“和你爸一样是个闷葫芦。”
孟舒禾疑惑不解,“爸爸话挺多的啊。”
秋色入景,昨儿枫叶好像还是绿的,今天全红了。
不知不觉间,季节又换了,来不及反应,天就凉了。
枫叶红得像一只只蝴蝶,寄来了远方的思念。
孟越青将碟子摆进洗碗机,稳住微颤的声线,“那是后来的事,刚认识他的时候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那时她5岁,他9岁。
那年红叶河遭遇百年不遇的大雨,暴雨连下了一周,大水漫堤冲毁了家园,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失去亲人。
他也在其中,父母双亡,寻不到其他亲人。
9岁的孩子有了羞耻心和自尊,饿到极致都不想乞讨,他更甚,宁愿饿着不愿偷不愿抢,硬是撑着。
妈妈发现了他,将他带回了家,取名“孟舟济”,意为“同舟共济”。
自此,她多了一个“哥哥”。
久远的记忆不讲道理地钻进大脑,不是说6岁以前没有记忆吗?为什么她记得越来越清?
难怪人们常说,风一吹,旧事又翻上来。*
尤以秋天的风为重,秋天的风是从过往吹来的,捎来旧人的消息,却不肯捎人回来。*
孟舒禾打趣妈妈,“那你也喜欢了啊。”
从小听妈妈说她和爸爸的事,亲情不知何时变了质,爸爸远走部队,她穷追不舍,最终在一起。
后来,有了她。
再后来,爸爸又走了,这一次,永无归期。
小区的银杏叶黄了,爸爸再有没办法给妈妈编花束、给她编蝴蝶。
孟越青得意道:“你爸多帅啊。”
孟舒禾说:“颜控妈妈。”
孟越青振振有词,“第一眼看到的是脸,脸满意了,才有接下来的相处,才能关注到内在。”
“这倒也是。”她同意和顾清宴结婚,外表的因素占了大头。
不反感他,是下一步接触的基础。
孟越青来了一句,“你爸爸最帅。”
“我同意。”爸爸是根正苗红的长相,长了一张安全感和国泰民安的脸。
这时,姥姥的视频通话打了进来。
孟舒禾对着屏幕喊:“姥姥,你不来和妈妈住吗?你自己住在乡下我们也担心啊。”
姥姥叫孟竹兰,妈妈和姥姥姓,她和妈妈姓。
前些年姥爷生病离世,姥姥独自居住在乡下的老宅,她说要守着根。
姥姥直接拒绝,“不去,你俩忙的不见人影,我住鸽子笼没意思。”
老人住惯了乡下开阔的大房子,对城里密封的住宅本能排斥。
“我身体好得很,你们不是安了监控吗?”
孟舒禾佯装绷着脸,“那也不能第一时间到你身边。”
“那也不去。”年纪越大,越像小孩。
孟舒禾转而问妈妈,“妈,您这么倔,是不是也遗传了姥姥,所以非我爸不可。”
妈妈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用姥姥的话说,追她的人从东排到西。
“何止。”孟越青直言,“还有泼辣。”
姥姥出声,“我耳朵挺好的,不背。”背后说她坏话,也不避着她,没大没小。
孟舒禾假装惊讶,“姥姥,您还在啊?”
姥姥岔开话题,“我外孙女婿呢?”
孟舒禾瞥一眼门外,男人坐得笔直好像一棵松,盯着电视屏幕,“看电视新闻呢。”
“好孩子。”
姥姥对好孩子的标准之一是能沉下心看新闻联播,她说,没有耐心、情绪不稳定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汪汪汪。”
顾清宴低头一看,狗狗吐着舌头,摇着白色的尾巴,好像在冲他笑?
“你想要什么?”男人声音冷硬,毫无情绪可言。
十七叫了几声,“汪、汪、汪。”在他腿边晃来晃去,一刻都闲不住。
顾清宴没有养过狗,猜测道:“想吃东西吗?”
十七蹦起来,试探地伸出爪子,慢慢抱住他的腿。
男人不解,紧缩眉峰,“你叫十七?”
狗狗跳得更欢,发出哼哼的欢乐声。
这是开心?他不懂狗狗,狗狗也不会说人话。
十七伸出脑袋,用头拱他,自娱自乐玩起来。
顾清宴没注意的方向,孟舒禾正在偷偷拍视频,难得见他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