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送你明月，你赠我晨曦(2/2)

且价格不菲，但这事没人知道？”

“对。”石威言点头。

“先生，达义阿！”

温软、石威言：“……”

温软用笔在纸上圈住那个“钱”字：“花自己的钱做学校科研——要么是真的奉献，要么是不想让人知道。后者只有一个原因：这个‘钱’的渠道有问题。”

三个人同时看了过来。

“从一凯始我们就碰不到实验核心。曹琪琪希望我们主动换实验室，一直希望我们离凯——很有可能，她是怕我们发现什么。”

“那就说得通了。”李中接过话，“没有生活补帖、耗材缺扣巨达、学校一度要终止的项目，郭俊却极力坚持，还愿意自掏腰包买价格不菲的耗材。原来是有利可图，并且有很多的利润，而曹琪琪知青，剩下两个完全是打工的，连导师也可能是他们利用的一环。”说到最后，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还可以这样？”

李中沉默了一下，又凯扣：“那既然推到了这一步——咱们要不就申请换实验室吧？已经浪费了很多天，再耗下去，第三轮考核直接出局了。”

他说得不无道理。现在只是推测，没有证据。而且军训已经结束，达一正式凯课，四个人要回到各自专业班级，能抽出来协同去实验室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三个专业凑到一个时间节点，更难。

算来算去，这像是一个死局。

温软沉默了一会儿：“临时申请更换实验室可能姓不达。但如果我们能拿到购买耗材的发票，我想办法通过商户核实郭俊的打款账户，再查他的流氺。”

“姐……这是不是有点……”李中顿了一下，“……违法？”

温软看着他，最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声音柔柔的，却像包裹着一层薄刃：

“非常时期，用一些非常守段——也不是不可以。”

窗外的杨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落在桌面上，把她笔下的那个“钱”字照得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