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晕厥(2/3)
验清楚”
“妾愿先受查验,也请圣上准宫正司清点承露阁出入之人,由两位太医查验公主所用的衣物、茶水、香料与药物,莫要遗漏任何一处。”
萧秉看了她一会儿,神色淡淡,嗓音没什么起伏:“依你。”
高让立即命宫正司将殿中宫人分别带到一旁问话。
方婕妤见状,反倒定下神来,伏身道:“昭贵嫔说得是,事情既已闹到御前,查清楚些,免得日后再生流言。”
很快,孙太医同宫正司的人前来回禀,皆未发现异样。
恰在此时,摇床旁的岑济川忽然脸色骤变:“公主身上怎会有针孔?”
一句话落下,殿中骤然一静。
肃妃猛地抬头,目露愕然:“你说什么?”
岑济川将公主的腿露出来,娇嫩的肌肤上头依稀散落着细小的红点。
萧秉望着那些针伤,面色依旧瞧不出什么变化,只眉眼间透露出一股冷意:“怎么回事?”
岑济川又查验了另一条腿,沉声道:“回圣上,这些针伤有新有旧,好几处已经结痂,且落针之处杂乱,深浅不一,定是故意刺伤。”
肃妃瞬间明白过来,暗中朝方婕妤狠狠瞪去一眼。
陆贵妃心中冷笑,表面却愤愤道:“肃妃,圣上将小公主交由你照看,你便是这样照看的?你若是看顾不过来,自可禀明本宫或是圣上,怎可疏忽至此!”
肃妃并不与陆贵妃争辩,径直跪倒在萧秉面前:“妾御下不严,竟让人在永宁宫中刺伤皇嗣,请圣上责罚!”
短短一句话,便将疏忽皇嗣的罪名轻飘飘换成了御下不严。
宿云微目光一直停在方婕妤身上,似是不解:“方婕妤连我昨日在承露阁照看公主都清清楚楚,怎会不知公主身上的针伤?还有替公主擦洗身子、更换衣物的宫人们,竟无一人发现不妥?”
方婕妤脸色微变。
宿云微偏过头看她:“依着婕妤方才的道理,妾照顾公主一夜,便与今日公主晕厥脱不了干系,那婕妤曾数次出入承露阁,是否与这些针伤也脱不了干系?”
方婕妤脸色微变,短暂的慌乱过后,反而镇定下来,俯身跪倒:“圣上明鉴,昭贵嫔此言实在诛心,公主金枝玉叶,尊贵非凡,妾就是不要脑袋了,也不敢做出如此恶毒之事。”
“昭贵嫔若是因着妾方才的好意提醒生怨,妾这就朝贵嫔主子赔罪,若您还不相信,妾与春翘主仆二人愿一并交由宫正司查验。”
方婕妤抬起头,眼中含泪,语气却异常坚定:“昭贵嫔无凭无据就给妾定下这般罪责,若不还妾一个清白,妾真是...真是百口莫辩。”
春翘脸色惨白:“主子...”
宿云微险些气笑了,看着方婕妤的目光闪烁着一股冷意。
就连陆贵妃都轻轻挑眉,眼中凭添几许趣味。
高让觑了眼萧秉的脸色,朝宫正司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便有数个宫人朝方婕妤主仆走去。
方婕妤闭上眼,做足了受尽委屈却无怨无悔的姿态。
不等那两个宫人将她拉起,一道带着颤音的女声骤然响起:“不关婕妤主子的事。”
徐乳母自人群中猛地扑至殿中,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哀哭道:“这针伤...是奴婢做的。”
“公主夜里哭闹不休,奴婢实在没了法子,才用针吓唬她,让她不敢再哭。”
方婕妤像是难以置信,怔了半晌,眼中很快泛起泪意:“你...你怎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祸。”
宿云微淡淡扫了方婕妤一眼,转过头盯着徐乳母问道:“你既说是你做的,那你用的是何种针?”
“细银针。”
“放在何处?”
“在奴婢寝房的针线笸箩里。”
“从何处得来?”
徐乳母过了先前的惊颤,嗓音已渐渐平稳:“奴婢惯来有头疼的毛病,这细银针乃是偷偷自宫外带了刺穴所用。”
宿云微微微眯了眯眸子。
方婕妤看着宿云微略带嘲弄道:“昭贵嫔这是在审案子么?你难道不知,这徐乳母是当初映妃娘娘亲自替公主挑选之人,由宿家送入宫中,不知昭贵嫔想从她口中听见什么?”
宿云微没料到徐乳母竟是这来历,下意识看向青素,却见青素眼神躲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