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2、研宝的书架(3/5)
上立刻露出一点自豪:“我会把笔放左边,纸放右边。”
“为什么?”
“因为我右手拿笔。”
念儿点头:“有道理。”
“那墨放哪边?”小栗问。
翠微说:“离你的袖子远一点。”
小栗低头看看自己袖口,袖口里还有刚才扫进去的一点灰。
“那墨放别的房间?”
“放桌上就行。”赵馥灵说。
“桌子也会弄脏。”
翠微看着他:“这是你先想到的。”
“我是在替大家着想。”
“那就从把灰倒出来开始。”
小栗捏着袖口,慢慢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问:“查证房里可以放点心吗?”
“不可以。”馥兰说。
“我不是问规矩,我是问架子附近有没有位置。”
“更不可以。”
小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他刚查证出一项对自己极不利的事。
赵馥灵把手上的笔放好,请众人再等一会儿,才重新闭眼进入实验室。研宝把本机旧数据中的几段嗅觉记录调出来;页面标着旧档出处,也留着待重查的地方。
这一回仍没有连网。
研宝说:“鼻子能接收气味,但人的感受会受到嗅闻距离、空气流动、先前经验及身体状态影响。单次嗅闻不足以推断一个人隐藏的想法。”
她把那句记下,关页退出实验室,睁眼后慢慢说了一遍。
念儿也跟着念了一遍,念到“隐藏的想法”时停下来。
“姐姐,那闻香不能知道一个人在想什么吗?”
“不能把它当成读心。”赵馥灵说,“我能闻到气味的变化,也能问你闻到了什么。你自己说出来的内容,才是你的描述。香气可以让人想起事情,但不能替你把事情说完。”
“那如果你猜到了呢?”
“猜到也只是猜到。可以拿来问,不能直接当答案。”
郑君珩的手指在纸角停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只把图纸往她这边推近一点。
她吸了一口气。
纸、墨和旧木桌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她想起昨日闻香间的檀香。她没有走进那间屋子,也没有揭开陶盏,不能把记忆里那一缕木香,当成今日桌边真的又添了香。
这味道没有让桌上的字变得更肯定,也没有替任何人添上一个答案。
它只是留在屋里,和纸、木头、墨一同安安静静地待着。
研宝在她心里接着整理:“若要让来访者选择是否进入某个房间,建议预先列出固定的选项。选项应让当事人自己挑选,并由当事人说明自己看到或想到什么。不可在对方选择后,改变选项含义。”
她把这个建议转述出来,又说:“牌卡这一项,可以先写成院里采用的做法,别充作已核过的研究结论。”
念儿问:“为什么要固定选项?”
“如果每一次都临时换问题、换图案,最后就不知道是牌卡本身的内容,还是问的人把想法塞进去了。”
小馥说:“主人,这也能避免牌卡在问完之后,忽然长出新的规矩。”
她出声说:“牌卡不会自己长规矩。”
“小栗或许会替它长。”小馥补道。
她忍笑,把这一句也转述了出来。
门外传来小栗的声音:“我有听见。”
翠微说:“你正在擦桌子,擦你的桌子。”
“我不是在偷听,我是在确认牌卡的规矩。”
“那你确认完了吗?”
“还没有。”
“先把桌子擦完。”
“收到。”
他答得非常响亮,接着传来一阵木椅挪动声。翠微在门边看了一眼,没有阻止。大概是因为椅子确实需要擦,至于小栗想不想擦,则不在椅子的管辖范围内。
研宝说:“时间串行若要列入数据,应明确说明采用的规则。例如生辰、节气与历法如何对照。若起点或换算方式不同,结果也可能不同。记录时应写明采用哪一种规则,不宜将时间排列直接说成命运判定。”
她先把研宝的时序建议说给念儿听,才补了一句:“这条也要写得清楚。”
“姐姐,生辰和节气可以排在一起吗?”念儿问。
“可以照事先订好的规则排。排出来的是时间顺序,不是替人决定一生。”
“那若有人拿着不同历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