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9(1/3)
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是简怀瑾字典里没有的词条。
她明白自己未来会联姻,会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可能还会有可爱的孩子,房间和床塌将不再属于她一个人。
可那些事以后的事情。幼时和妈妈分床睡后,她就一直是一个人睡觉。安全,静谧,不用担心被另一簇呼吸打扰。卧室是她不容侵犯的领地,除她之外,任何活物的到来都是不稳定因素,可能带来潜在危险。
包括妹妹。
一想到领地里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简怀瑾便提前感受到了威胁和被入侵感,这让她浑身不适。
但妹妹说害怕。害怕一个人。
在最该好好休息的时期,辗转难眠。
妹妹那么胆小,连她的触碰和靠近都表现出抵触,对视也不敢,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建设、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一起睡”这种请求。
妹妹说,在京市只认识她。
是不是代表,妹妹的恐惧此刻只有她能消解?
湿漉漉的小鹿眼在简怀瑾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看向面前紧闭的房门,抬手,屈指敲上。
既然一定要一起睡,那么入侵别人的领地,比让别人入侵自己的领地更容易接受。
……
真有意外收获!
门内,裴宝辞瞪圆了眼睛,“姐,姐姐,姐姐你……”
手指一松,裹在肩上的浴袍不小心往下滑了滑,露出圆润小巧的肩,以及一小段柔软的曲线。头发用干发帽盘在头顶,整个肩颈完全展露,几缕被落在外面的发丝湿哒哒往下滴着水,在锁骨上留下一小串珍珠。
裴宝辞身材纤细,胸部却发育的很饱满,因为胸位稍稍偏低,整个肩膀和背部也不显得厚重,薄薄一片。
裴宝辞一把抓回浴袍,心砰砰直跳。
简怀瑾喜不喜欢别人进自己房间,裴宝辞不管。可今天晚上,她可是太喜欢简怀瑾来她房间了。
“姐姐快进来。”
匆匆跑回床边,浴袍下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小腿,探身把原本铺在中间的枕头往旁边拉拉,让出另一只枕头的位置。
“姐姐睡这里可以吗?”
简怀瑾略一点头,视线从妹妹腿上收回,走到床另一边,将枕头放上去。两米宽的大床,深蓝色枕头正好和妹妹的米色枕头挨在一起。
有点儿近,往旁边拉了拉,隔开一点距离。
顺便看了眼智能床垫的睡眠结果,显示昨晚后半夜才睡着,睡眠时间不足六小时。
看来是真的害怕,没睡好。
裴宝辞高兴地说:“姐姐你在床上等我一会儿,我去吹个头发就过来,很快,不耽误姐姐休息。”
“嗯。”
吹风机的声音响了一会儿。裴宝辞吹头发的时候,简怀瑾在床尾凳坐着看信息。
集团董事会的一名独董因为身体原因在任期届满前主动提出辞职,审计委员会负责人的职务即将空缺,家族里有人正蠢蠢欲动,想趁此机会往董事会里塞人。
为首的就是她的堂姐,简歆。
两年前简歆被她踢出董事会,剥夺投票权,手里的股份成为只能吃点分红的废纸,再没有插手集团经营的资格。简歆心怀不满,从那以后,见缝插针地寻找机会重回集团。
集团早些年聘请了专门的职业经理人团队代为打理,简怀瑾腾出精力,把重心放在研发上。但是像更换董事这种大事她必须参与,忙碌之余还得抽空应付简歆。
吹风机声音停了。裴宝辞换好睡衣走过来,长发柔顺地垂在脑后,姿态还有些拘谨,“姐姐,我好了。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吗,那我陪你一会儿好不好。”
放下手机,简怀瑾起身,“不是要紧事。”
靠近,发现妹妹头发还有一段是湿的,指了指,“这里没有吹干。”
裴宝辞顺手摸了一下,果然潮乎乎的。
满不在乎道:“没事儿,就一小块,过一会儿自己干了。”
高中时候时间紧,裴宝辞经常不吹头发直接躺床上。
简怀瓷会拿着吹风机过来,转动轮椅到她床边,温柔地把她叫醒,在她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的时候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指轻轻拨过她的发丝,帮她吹头发。
简怀瓷肩膀被她脑袋贴着的那一块总会被弄湿。但简怀瓷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