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神兽害人(2/3)

手帕，在它的唇舌之间抹一下，扔进一块带水的盆里，往地面一浇，原本蔫巴的草根瞬间长出绿叶。

阿婆眼睛紧盯着地上那抹绿，半蹲下身子，指尖颤抖，轻抚着地面绿叶，说话都带着哽咽：“它……”

片刻，她猛地抬头，眼中闪着泪花：“我……那片小麦是不是有救了？”

谢佳艺怀中〈类〉跳了下来。阿婆紧盯着它：“它走过的地方也……也长出来了！”

“你看！我就说我肯定不会骗人吧！”她将那神兽引回箱子旁，〈类〉哼唧两声，跃进去。

“可这神兽这么小，那荒地又那么大，这可该如何？”阿婆半皱着眉，眼始终不离开那箱柜。

阿婆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整个房间，谢佳艺声音上扬几分：“阿婆，我这儿的神兽要多少有多少，怎么可能会不够？”

谢佳艺转身，拉住阿婆肩膀，又换到袖口。眼一闭，心一横，僵硬地摇着袖口，哼唧道：“阿婆，你就帮帮我嘛！”

阿婆跟着动作轻晃两下，目光从袖口挪到她脸上：“我……”

又偏过脑袋，看向外面草地那抹绿，眸色微亮：“试试吧！”

谢佳艺将人送到门口，坐在桌边，叹口气。

“谁忽悠了我家老婆子？回去就开始说胡话！”今早那老翁，手提着镰刀站在门口。

谢佳艺听此动静，急忙跑到门口。那镰刀直对面门，被侍卫抬手一刀打飞。

她惊得后退一步，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捡起镰刀，紧握手心，垂在身侧，厉声道：“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阿翁看清她手中东西，声音降半个调，但仍梗着脖子：“那你为何忽悠我家婆子？”

“阿婆也跟您说了，我放出来的神兽只有猫那般大，肯定不会伤人，哪忽悠人了？”

阿婆也急忙冲过来，拉住那老翁的手：“小姐没骗人，这是真的！”

老翁一把甩开阿婆，手死死攥紧，眼眶发红，嘴唇哆嗦：“你……你……”

他大口喘着气，半晌道：“你忘记他是怎么死的了吗？”

阿婆红了眼，偏过脑袋。

谢佳艺扶着阿婆靠住墙边，转身将镰刀“砰”的一声拍在桌面，直勾勾盯着他：“阿翁，你的儿子不是我害死的，我更不会害死你！”

老翁动作一顿，偏头死死盯着她。随后松开攥紧的手，瘫坐在地面，摇着头。

谢佳艺手攥紧，又松开。将老翁扶坐在阿婆身旁，把他的手放在了阿婆手上：“阿翁，你就相信我一次！”

老翁盯着交叠的两只手，片刻，他呼出一口气，低声开口：“行吧！”

“阿翁，那就今晚，我保证让你看看他有多厉害！”谢佳艺拍着箱盖。

‘三头鸟’走出箱内，从门口飞出，在黑夜中盘旋两圈。收拢羽翅，落在门口。

谢佳艺抬手扶住被惊后退两步的阿翁。阿婆抿抿唇，瞥眼那鸟，打着颤。

“不用害怕，我保证它不会伤人！”谢佳艺牵着二人走出屋。

她轻拍‘三头鸟’的腿，‘三头鸟’双翅猛地一展，蹬地腾空，一声长鸣，惊得蝗虫从麦杆上飞起。

耳边瞬间充斥着嗡嗡声，‘三头鸟’在空中穿梭，三个嘴巴同时张开，不过片刻，空中蝗虫已然消失大半。

‘三头鸟’又转两圈，稳稳落在她身旁，她摸着羽毛，高昂着头：“怎么样？阿翁。”

阿翁蹲下身，指尖碾着麦杆，过好一会儿，抬头看向谢佳艺：“……明早，我叫其他人来。”

清晨

阿翁走在前面，后方跟着村民，一村民嘀咕声：“你怎么也老糊涂了？”

阿翁回头斜睨一眼他，轻哼一声：“你才老糊涂呢！”

一村民上前将门拍的砰砰响，谢佳艺打开了门，身后站着一神兽——〈计蒙〉。

门口那村民看着眼前，小猫那般大，龙头人身鸟爪的神兽，后退两步：“这……这怎么出来了？”

阿翁牵着阿婆走上前，将脚边‘计蒙’抱起来：“我和老婆子都见过一个神兽，我亲眼见它吃掉了蝗虫，老婆子亲眼见着长出了芽。”

他们将‘计蒙’高举于头顶，声音浑浊但清晰：“我们的家人不是这些神兽害死的，日子总要过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