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1/3)
第20章
易雾瞪大瞳孔盯着胸口的利刃, 薄唇微开全身逐渐脱力。脑中闪过一阵白光,面色逐渐苍白。
塾湖弯腰凝视着地上那人,余光扫过手内的匕首, 吐两下蛇信子轻嘶了声:"好像玩过头了,应该没事。"
它自我安慰顺手将匕首扔在桌面,易雾被它揪住衣襟一把薅起,扔在杂木凳上。利爪顺着脖梗的一襟一路向下,衣物被剥落在地。
塾湖离远些细细打量,胸口的窟窿活似一幅油画,白玉瓷盘上嵌着的艳丽玫瑰, 但实在是与景不合。易雾胸口细微起伏,安静的坐在凳面。
"当"一声, 塾湖转头就见小圆脸端着铜盆闯进入。
她抬眼便见个赤身裸体的死人,坐在凳子上面对门口。
小圆脸和塾湖同时失声尖叫,她手在空中乱挥, 一时不知是该捂眼还是捂耳朵。
她转过身背对那具将死之身,肩头微微起伏, 好半晌才颤声询问:"统领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
塾湖挡在易雾前, 看着那人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眼中闪过丝不明情绪。
它虽喜欢搞些恶趣味, 但见女子因它所做出的事颤抖、尖叫,倒犯出丝愧疚心理。
它不自然地划破手中衣衫, 想半天也只生硬的撂下句:"今日你什么都未见着, 我也会藏匿于心。你先出去吧。"
小圆脸弯下腰拾起铜盆,嗓音中还带着挥之不去的哭腔:"可小姐——"
"她死不了。"塾湖没在看她,继续研究易雾的血。
小圆脸也不再扭捏,端着手中的铜盆就跑出去, 却刚好撞到站在门的萧廷禾。她抬头瞥眼,便匆忙行礼离去。
萧廷禾刻意缓下步伐轻声走进屋内,塾湖利爪挑开那伤口,手中的淡黄色粉末落在胸腔内和血液融合。
眼前投下道黑影,塾湖猛地转身后腿下撤,手直直掏向对面那人腰下。
萧廷禾眼疾手快一脚踩住那手,却被惯性往上一抬,后翻个跟头稳站在地面。他看着几乎连呼吸都无的那人,眼尾上扬,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死了?"
塾湖探头朝他吐着蛇信子,口水擦过萧廷禾的脸颊,它随即掸掸手腕的灰无视那人。
甩甩胳膊拎起凳上那人,拖拽至门外廊亭中央。屋外天色逐渐昏暗,它扬手将那人扔在花坛中央,一声巨响地上那人抽动两下重新昏死过去。
天空上方陡然大亮,大块陨石擦着黄昏的天光坠落,只见离眼前越来越近,可那陨石却逐渐缩小。直至肉眼不可见,却有种无形的压力,带着股股热气直戳面部。
数粒陨石尽是如此,塾湖见时机差不多,转身回房将萧廷禾彻底关在门外。
易雾周围数米空间瞬间挤压,萧廷禾脑中像是要炸裂开胸腔闷的不像话,他撑不住身子半跪在地。
塾湖靠在门板蛇信子缓慢伸缩,唇角无法压抑的上扬。
他看向窗外,易雾由于空气挤压不断悬浮空中上下起伏,中间逐渐被不明物质补全。
天空瞬间暗下来,易雾掉落在花坛边滚落下来,萧廷禾手撑着半瘫软的腿,扒着门框才缓缓爬起身。
门被人从屋内打开,萧廷禾抬眼目光死死盯着塾湖眼中带刺,恨不得将它凌迟活剐。他轻拍身后衣摆处的灰,坦然自若,装作不在意问道:"故意的?"
塾湖无言,游走到花坛边拖拽着易雾的衣襟,再次将他拉到屋内。
它端起杯茶水直接泼在易雾脸上。他瞬间瞪开双目,手掌连拍胸口不断剧烈起伏。
他说话时连声咳嗽,带着止不住的气音:"咳,咳咳,毒,咳咳,怎么……"
塾湖摊开双手摇头,易雾见此如遭雷击,咳得更加剧烈起来。"别咳死过去,伸手。&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