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1/3)
林庆朝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钱黄都已经睡了一觉了,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从狗窝里爬出来,打算好好听一听这件事的的结果。
“大黄!”林常荣过来抱住大黄狗,摸摸它的耳朵和腮帮子:“睡得这半边脸的毛毛都瘪了,都不对称了。”
大黄狗稍微抬起头顶了顶她的手心,甩了甩头,试图把毛毛甩蓬松一点。
这会儿夜里已经起了薄薄的雾,林庆朝本来是想去后院把晒的一点芝麻收起来:“这芝麻明天还得再狠晒一天,今儿去林家去得急,也忘了收,晚上遭了露水,上面一层肯定受潮了。”
正说着,就看到晒芝麻的席子上面盖了两个椭圆形的大簸箩,把那一小片芝麻盖住了,只剩下几处边角的芝麻,露天淋着雾水。
这种大簸箩大概有一米长半米宽,是柳条和荆条编的,家家户户都有几个,家里孩子小的时候可以睡在里面,也可以捆在木轮小板车上带着出去晒太阳,两边的把手穿上粗麻绳还可以当吊篮,总之用处多多。
孩子大了用不上了,这些大簸箩就会被用来装粮食晒菜干。
“汪汪呜~!”
林庆朝转身往后一看,大黄昂着头翘着尾巴,很是嘚瑟地哒哒哒跑过来,抬起一只前爪拍了拍簸箩,两只亮晶晶的杏核眼看向他。
“大黄,你把簸箩从小库房拽出来的?”曹玉阶手里拿着竹编篓子过来,正往下面垫麻草纸预备着放芝麻。
“汪!”大黄狗快乐地奔过去,围着曹玉阶转了个圈,又回来蹲在了芝麻旁边。
“大黄真聪明!又聪明又能干!”一家子都去林家村的时候,林常乐被送去隔房的堂叔林庆福家帮忙看孩子了,这会儿刚回来。
林庆福的父亲林启飞,和林庆朝的母亲林启鸿,是亲姐弟,他们家还两个小孩,八岁的常理和五岁的常习,大人们都出门了,小孩子们聚一堆互相照应,这也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明天给大黄洗洗澡,再煮点骨头吃!”曹玉阶每年都会给村子里的狗狗们配洗澡用的中药药粉,大概就是秋收后,用大大的干荷叶包起来送到三个院,要用的自己去祠堂那边取。
林常乐给出门的爹娘姐姐端来灶上闻着的稀米粥,一家人一边喝着,一边提起今天的事情。
“还以为今天能把事儿了结起来呢,这还得拖一阵子,方成材倒是同意离婚,就是不肯放这俩孩子,咱也不能光把常安带回来不管那俩小闺女啊,回去那还有个好?”
“还是得紧赶着把事儿办了,我带着那几个小子全打在了大胳膊根儿旁边靠下的位置,伤在内里,现在看着是青紫淤痕,什么都不影响,像是皮肉伤,过不了一个月,等筋骨伤外发出来,方成材的右胳膊估计就抬不起来了,不能拖到那时候。”
钱黄趴在地上,两只前爪按着一个青苹果啃,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曹玉阶,啧啧,看着像是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样子,没想到是个白切黑。
“打得好,听方成材那意思,还想讹诈咱们林家一笔钱,好再娶一个媳妇儿,后来听说咱们要去法院才肯离婚,要不着钱,又非得留下两个小侄女,我估计还是想逼着咱们拿钱,要么就是留着给后面的儿子当小丫鬟,长大了还能卖彩礼。”
“那为啥不直接去告他啊?我姐不是说能告吗?给他抓起来,两个小侄女的抚养权不就是安安姐的了?”
林常荣白他一眼:“你傻啊?你觉得方家那边的大队部能让咱去告?真告上去,方家村名声就臭大街了,方阿伯他们也会被问责。”
“方家村和咱们西院那边对着,中间夹着河,真把关系搞僵了,等春灌的时候用水也是闹矛盾,总不能也两边喊上几十号上百号人对着打抢水吧。”
林庆朝喝完碗里的粥,递给儿子让他再去舀一碗:“方家村的干部们都还过得去,就是这一家子忒坏,就该断子绝孙,别说儿子了,等两个小闺女要过来,也给她俩改姓林,就按着下一辈的‘文’字辈起名字,叫林文乐,林文心。”
林常乐刚端着碗出去,已迈出门槛的右脚又退一步,闻言叫起来:“不行!那小侄女就跟我的名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