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3)
马,怕是还没运出几个球,人就从马背上跌落了。
一来二去,她们便想到了出生市井的田小满。
田良娣是皮糙肉厚的乡下人,她定会骑马!
谁知她也不会啊……
贵女们失落叹气,可沈采薇得知此事,却心中窃喜。
她笑着提议:“大不了让田良娣负责后卫,只要阻碍敌方投球进网囊即可。”
贵女们眼睛一亮:“对呀,守门又无需策马运球,只要看好网囊便是!”
但守门的职责,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万一落球得筹,怪的都是守门的队员。
田小满有心推拒,又见女孩们眼巴巴盯着自己,只能低声道:“我真的不擅骑马,若是输了球赛,诸位莫怪。”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田小满没把话说死,她打算临时抱佛脚,先练一练马术再说。
就在田小满第十八次被欺人太甚的黑皮骊马甩下马鞍的时候,她四仰八叉,躺于枯黄草坪,心想:不成,球赛一事还得推了,她就不是骑马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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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满在外苦练马术的事,传到了何贵的耳朵里。
待谢宴檀处理好猎宴诸事,何贵奴颜婢膝地凑上去,小声禀报:“殿下,田良娣在营地里练习马术呢……倒是可怜,跌了不知多少次,掌心都磨破皮了。”
何贵想着,田小满到底是太子后宅第一个女人,知她受伤,该当赏赐几样伤药,再温声安慰几句。
可谢宴檀的温厚敦善,从来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他侧目冷逡何贵一眼,凉声道:“孤又不是太医,跌打损伤告知孤又有何用?既跌下马背,挂牌请医便是。”
像是想到那一夜,田小满在他腰间无状游走的纤手,谢宴檀神色更戾,“往后有关田良娣的事,不必回禀孤。违者,杖三十。”
闻言,何贵心中一悚,看谢宴檀的眼神如看阎王。
好乖乖,田小满又怎么惹到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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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马累人疲,马嘶人叹。
田小满瘫软在地,好声好气和这匹不听话的黑皮骊马打交道:“递给你的草饼吃了,蜜瓜也吃了,你收了我的贿赂,不能不干马事吧?”
“若想驯马,赏罚缺一不可。你待它善,它反倒欺你心善。”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含笑的男子柔声。
田小满回头望去,竟是狩猎回帐的二皇子谢柏言。
他似是刚在外疯过一场,御寒兽裘不伦不类地系在腰上,颈边沾汗,黏连几缕凌乱乌发,胸腔气息起伏,那件翻领锦袍被肩背健肌撑得鼓鼓满满。
“二殿下?”田小满受惊,急忙爬起来行礼。
谢柏言却抬手,隔空虚虚压住她,“小嫂嫂不必多礼。”
顿了顿,他又说:“再上一回马背,我教你如何骑马。”
田小满是个很识趣的人,旁人抽空指点她骑术,她自当领情。
于是,田小满拍了拍身上污泥,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地踩蹬上马,施力拽住马缰。
谢柏言隔着几尺距离,扫过田小满的肩颈、薄背、细腰,观察一番女子仪态,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挺腰抬身,别惧它……健马心恶,你越惧它,它越要忤逆。快落马时,记得扬鞭,总得吃到一点疼,才能降住它。”
田小满自小家贫,总觉得牲畜精贵,舍不得打马。
但驯马驯奴皆如此,不服管教,就要下狠手打,打服了才能立起规矩。
她虽下手不重,但一声声破风的鞭挞,总算消弭了一点骊马的野性。
田小满骑着马驹,小跑了两圈,她的杏眸潋滟,如绽漾漾春光,对谢柏言惊喜地道:“二殿下,你瞧!我真的学会骑马了!”
女孩儿仰起一双润如雪涧落花的美眸,依恋又仰慕地睥着谢柏言,好似他是何等经天纬地的大英雄。
有那么一瞬,谢柏言竟也被她的喜气感染,不禁弯了下唇角,心道:瞧着也是个娇憨可人的姑娘,怎就这么不得兄长喜爱呢?
……
夜风泠泠若水,山林飞雪凝霜。
那一阵欢声笑语,被晚风卷入睡帐,闹得人耳朵生疼。
理政归来的谢宴檀肃着一张俊脸,目光晦沉,朝喧闹远处掠去一眼。
女子云鬓锦衫,秋波映眸;男子风姿绰约,英目含笑。
竟是田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