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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啊,你可不许太离谱。”
靡靡夜色里,他的嗓音低沉,像一柄上好的乐器,轻轻拨弄着弦,眼神也是,雾霭一般漫过来,让她无处可逃。
“宋霁雲,往后的每一年新年,都可以和你一起过吗?”
安静几秒,齐望昭专注等她的回应,不再是咄咄逼人,也不是居高临下的通知,祈使句被他运用的很犯规。
宋霁雲捏紧手机,心跳的频率自己都能听清,吞咽着翻涌的情绪,也许此刻堪比一场求婚。
“齐望昭,云阙也有一片湖,和你在京市的酒庄那一片差不多。”她突然扯开话题,眸光停留在月色下潋滟的湖面。
不明白她的用意,不够清晰的思路让他很想抽一支烟,指骨动了下,捏住烟盒,但也许烟也帮不了他。
“我记得,宝贝,你很喜欢那天的湖泊,夕阳很漂亮,还说要画下来。”他知道她喜欢那里,和他提过好多次。
“我没告诉你,为什么那天要拒绝你对吧?”她语气越发柔软下来,没有很多缘由,只是什么都想告诉他,分享给他。
齐望昭有种预感,烟夹在指间,一点火星似天际燃烧坠落的星,折进他的瞳孔,他沉沉地问一声:“所以你现在会告诉我吗?”
“对呀。”宋霁雲莞尔一笑,清浅的嗓音透过电波,似流水般淌过,她轻轻呼出毛绒绒的一团白气,“我要告诉你。”
“是因为我不够勇敢,会患得患失,因为别人的卑劣,然后很愚蠢的怀疑自己,也因为,我想给你百分百的喜欢。”
“因为我……”
整点的钟声再次响起,一下又一下,撞上心脏,沉重到发痛的颤动。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
新年过后的第一天,圈子里的陈二小姐陈羽就迫不及待组了个沙龙局,邀请大家欣赏一场私人的古典音乐演奏会。
邀请函递到宋霁雲头上,她就明白过来,陈权当时在铂曜闹出来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事后陈家更是送了份上年份的中药材赔礼道歉。
还不算完,这次让小辈试探试探她的口风,既不显得小题大做,又十分隐晦得体。
宋霁雲琢磨了下,还是应邀,就当出门散心,陈二小姐向来八面玲珑,在做生意上很有天赋,和铂曜也有不少合作往来。
到了地方,已经来了不少女孩们,三三两两坐在欧式沙发上,又或是在露天阳台那边吃点心,古典乐如流水般流淌,也有人就着音乐正在插花。
各有千秋,争奇斗艳,每一寸空气都交织着高奢香水的香气,高低错落的珠光宝气和得体的甜美微笑,是这个圈子里的常态。
“哎呀,糖糖!大画家终于肯出山,大驾光临啦。”陈羽第一个看见她,热情迎上来,挽上她的胳膊。
“陈小姐,好久不见。”宋霁雲回以微笑,将手边的香奈儿钻球包往沙发上一放,腕间的蓝钻莲花手链叠戴翡翠珠,顺着动作从小臂滑落至腕间,矜贵又理所当然的坐稳中心位,没有该或不该,她在这种场子从来都是当之无愧的座上宾。
“早听说飛驰在你的手底下蒸蒸日上,今天一看,陈小姐果然意气风发呢。”
名利场上,座位的安排是一场无形之中的地位较量,人人都想坐主位,争上游。
陈羽顺着一并坐下,便显得拥挤,眼风微微一扫,边缘处一位不大够格的小千金勉强笑了下,识相的借口去用点心,体面离开。
“飛驰才起步没多久,前不久刚递了企划书给到铂曜的投资部,不知道糖糖有没有看到呀。”
陈羽并不关心她那个堂哥有没有得罪宋家,她是个有事业心的女人,之所以接下这次的任务,是找个借口要和宋家搭上关系。
宋霁雲端起骨瓷茶杯,就着茶香细品一口,“不好意思,陈小姐,这方面一直都是我的助理负责的呢,不过……”
她弯起笑眼,“陈小姐这么能干又雷厉风行,给出的企划案一定很精彩,我很期待和飛驰的合作。”
她从来欣赏有野心的女人。
又就着合作闲聊几句,彼此都很满意对方的诚意,尤其是铂曜最近在推进的艺术酒廊,和这次的企划案非常相得益彰。
相谈甚欢之时,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