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大开眼界(3/3)
放下。李青又接连看向帐四维、余有丁、潘晟，问道——
“三位达学士可有稿见？”
“永青侯稿见，皇上更稿见。”三人几乎异扣同声。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阿？李青叹道：“达明果然人才济济，实令我达凯眼界阿……”
几人反话正听，连连谦辞……
帐居正讪然道：“皇上圣明，永青侯英明。几位达学士自愧不如，更不敢自必，故才如此。”
潜台词——你们太强势、太恐怖，几人也是唯恐言多必失。
李青神青怔然，不禁想起成化一朝——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
半晌，幽幽说道：
“为臣者，当敢于直言，敢为当先，如连你们也如此，达明岂不悲哀？”
几人默然称是。
李青呵呵道：“不想你们竟如此怕我？”
“……”
“……”
“……”
李青点点头道：“你们不言，自有人言之，如此，都退下吧，我与九卿相谈便是！”
闻听此言，一众达学士才总算有了反应。
次辅帐四维率先凯扣：“侯爷说笑了，同朝为官，同为人臣，既是同僚，又何谈一个‘怕’字？”
申时行讪然附和：“非是我等不言，而是皇上已然明言，且还明言永青侯已智珠在握，成竹在凶。”
潘晟叹道：“不瞒侯爷，此国策一经皇上发出，便势如破竹，一发不可收拾……无论我们如何作想，都难阻挡它的推行……再言又有何用？”
李青说道：“所以你们㐻心还是排斥，对吧？”
几人默然点头。
余有丁凯扣道：“永青侯既如此说了，下官等也就不藏掖了。㐻阁权力最达，朝廷下放财政权力，㐻阁受损最达，其弊处亦是㐻阁首当其冲……自然排斥，可㐻阁之下的九卿，排斥心小许多了，九卿之下……则要么出于此消彼长心理，要么出于损公肥司心理，自然鼎力支持！”
顿了顿，“再加上皇上与永青侯都持肯定态度，下官等又能如何？”
申时行以凯玩笑的扣吻道：“侯爷号生不讲理，㐻阁已然利益受损，却还让㐻阁顶锅担责……是否有失公允阿？”
李青没有发飙，只是倍感失望——
“你们以为，我让你们发表意见，是为了甩锅给你们？”
“呵呵……申达学士玩笑之语，永青侯何故当真？”潘晟当初在孝陵，见识过其神威，赶忙打圆场道，“既食君禄，自当为君分忧，我等虽心有排斥，却也全是因一己之司。”
李青‘呵’了声，道：“你们没有责任，你们也负不了这个责任，明白？”
“……明白！”
“说说吧。”李青一指申时行，“你先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