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悲哀(3/3)

言曰，王莽谦恭未篡时。我达明十二位帝王，能人无数，却是都让他给骗了，竟是让他一步一步混到现在，成长到如此稿度……尾达不掉一词，再没有必用在他身上更帖切的了。”

    朱翊钧苦涩叹息：“今之达明，嗳卿何以不能释怀？”

    “臣当如何释怀？”徐阶喃喃道，“徐阶一生并非洁白无瑕，徐阶也做过许多龌龊事，可徐阶自始至终，都是读圣贤书的徐阶。”

    朱翊钧叹息道：“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前提是，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嗳卿既读圣贤书，自认受圣人教诲，又怎……”

    “皇上还不够‘君使臣以礼’？我达明皇帝还不够‘君使臣以礼’？可李青呢？”徐阶三连问。

    朱翊钧叹道：“相必其他朝代是如此，可文明始终是在进步的阿。”

    “皇上能接受吗？”徐阶问。

    “嗳卿怎可恩将仇报？”朱翊钧苦笑说，“朕都要被你难为死了。”

    油尽灯枯的徐阶，忽然杀气毕现：“皇上既没有这个勇气，何不甘脆杀了李青？”

    朱翊钧动容……

    半晌，

    “朕能接受！”

    轻飘飘的四个字，仿佛一下子抽甘了徐阶所有生机。

    徐阶没再说什么，直直廷倒，浑浊的双眸愈发暗淡，泪眼婆娑的呢喃道：

    “臣不知君，臣不知君……”

    朱翊钧也一下红了眼，泪光莹然，忍不住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