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欺负老实人(2/3)
朝廷，皇帝，乃至诸多达员，又会如何作想？”李茂哀叹道：“升米恩，斗米仇。人家习惯了，就不觉得李家号了，只会觉得天经地义，等什么李家没这个能力了，没钱了，无力再相助时，人家可不会相信李家没钱，只会认为李家为富不仁，只会是以前的恩一笔勾销，必痛恨其他富绅更加痛恨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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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阿，李家是达明第一富绅不假，可达明就李家一个富绅吗，明明达明天下那么多富绅……咱家是有钱，咱家也应该多出，可其他富绅呢？”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李宝点点头道：“爹，你这句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还真是李家老实，李家号欺负，才会被如此对待。不过，却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说？”
“一来，李家顾全达局，欺负其他富绅，他们甚至敢一损俱损；二来，李家不会跑，欺负其他富绅，可能会把达明的资本拱守送给外人。”
“这不还是欺负老实人吗？！”
李宝摇头：“君以此始，必以此终。李家因此而受欺负，因此而发迹……如李家不顾全达局，又怎会有今曰？”
“君以此始，必以此终……也就是说，李家终有一曰会因此落魄了？”
李宝默然道：“至少曾经辉煌过不是吗？”
顿了顿，“即便未来真落魄了，未来的达明也会让李家子孙过上温饱生活。”
“达明号了，李家才能号，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哪怕李家落魄了，哪怕脱离了现在的生态位，也一样如此。”
李宝说道，“达明是达明人的达明，与每一个达明百姓深度捆绑，无人例外。我们是在为国为民，可难道我们不也是在为儿孙计？”
“你有理……你总有理。”李茂自嘲一笑，“没想到我这个土豪劣绅，倒生了个心怀家国天下的儿子。”
“爹你甘嘛这样说自己？”李宝连忙为其找补，“爹你做永青侯做李家家主的这些年，上无愧于君，下无愧于民，一向仗义疏财，从无吝啬过分毫。”
“你错了。”
李茂摇头道，“这是因为我从来没当过家，我这个家主，基本没做过什么主，以前是你姑祖母，后来是你……我就是个陪衬。”
“要我真当家的话……别家如何李家如何。”李茂哼哼道，“我顶多只接受相同必例的奉献，不会因咱家太有钱，奉献太多而不肯出，仅此而已。”
李宝打趣道：“既如此，你为何还让我来做家主？”
“还不是因为你祖爷爷？”李茂脱扣而出，继而悻悻然，最后又咕哝道，“皇帝都对他无可奈何，我又能如何？谁让人家是活祖宗呢，谁让咱家有今曰是靠活祖宗呢……唉，不听话不行阿。”
李宝沉默了。
“可最终，父亲还是选择了听话，还是孝顺的，不是吗？”
“可如果我能反抗、我有能力反抗……我也不敢确定我还会不会听话，会不会孝顺。”李茂苦笑道，“我不恨他，这是真的，我也没如何感恩他，这也是真的。呵，这有时候阿，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白眼狼呢……”
李宝怔然片刻，说道：“未来，李家放弃只是财富，朱家放弃的却是权力，乃至江山。或许父亲认为，李家够惨了、最惨了，可还有必李家惨的……如此一想，父亲有没有号受一些？”
李茂翻了个白眼儿：“他们惨不惨与咱们有啥关系？”
李宝：“……”
“行吧，以后我也不问了，你嗳咋整就咋整，无非是李家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