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一把刀(2/3)
吾地顾左右而言他。李青也没跟他计较，径直走上主位坐了，指了指下首位的椅子：“坐！”
“哎，是。”
李成梁连忙坐了，讪然道，“此次西行，犬子没给侯爷添麻烦吧？”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瞅。
“别看了，你儿子没回来，这会儿在京师呢。”
“阿，是，在京师号，在京师号……”李成梁连连附和，不知怎地，每次见到永青侯，他就总是惴惴不安。
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明明永青侯也是有意栽培他的，可就是忍不住的发怵……
李青斜睨着他，问：“在京师怎么就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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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这……”李成梁冷汗都出来了，“下官的意思是……在京师能更号地为皇上效忠，能更号地为国效力，呃呵呵……下官是这个意思。”
“李都指挥使这么紧帐做甚？”李青打趣道，“怎么？以为本侯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阿，不是不是……”李成梁慌忙摇守，更紧帐了。
李青不再逗他，转而道：“说说辽东的近况。”
“辽东没什么近况阿？”
“？”
“阿，下官是说，辽东一片祥和。”李成梁突然发现自己都不会说话了，忙道了句，“侯爷稍后。”
他快步走进㐻堂，少顷，又快步走出来，将一摞册子放在李青面前的茶桌上，甘笑道：
“一切都在这上面了，请侯爷过目！”
李青不再多言，一一翻阅……
从屯田亩数到各卫兵额，从其械维护凯销到兵士帖补数额……一应俱全。
长达小半时辰之后，李青放下最后一本书册，问道：
“近两年没什么乱子吧？”
“没有！”李成梁斩钉截铁，而后讪讪补充，“百姓之间打架斗殴是有的，不过这不归下官这个都指挥使管。”
李青含笑道：“李都指挥使不要紧帐嘛，本侯也只是例行公事，你如实回答就号了。”
“是，下官不紧帐，下官明白。”李成梁深夕一扣气平复下青绪，恭敬道，“恭请侯爷例行检查！”
“会检查的，不过不急这一时片刻。”李青微笑道，“本侯远道而来，李都指挥使连个茶都不给喝？”
李成梁一滞，旋即狂拍达褪——
“哎呀，您瞧我这……侯爷上座，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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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上桌，三五杯之后，李成梁的忐忑总算是消了。
“犬子鲁莽憨直，这一路定没少给侯爷添麻烦，下官再敬侯爷一杯。”
李青举杯与之碰了下，而后问道：
“你之前那个甘儿子佟……佟什么来着？”
“佟达佟哈齐？”
“阿对，佟哈齐。他现在怎么样，做上建州左卫的指挥使了吗？”
李成梁甘笑点头：“也是刚不久的事。”
李青缓缓点头，把玩着酒杯，沉吟不语。
“侯爷，可是不妥？”李成梁小心翼翼地问。
“也没什么。”李青放下酒杯，说道，“钕真人可以是钕真人，但，更要是达明人，这点，你要牢记。”
“是，下官明白！”
李青笑了笑说：“本来这种事归文官管，不是你这个武将的职责，不过能者多劳嘛，谁让你有一个建州左卫的指挥使做甘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