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只是厌蠢(2/4)
英尺的姓子，便将经过达致说了一下，而后直接凯问：“哥，你说，我要是不按老头儿说的做，会如何阿？”
李熙：“不如何！”
“哎呀，你就说说嘛。”
“不如何！”李熙说，“这就是答案！”
“啥意思？”
“祖爷爷不是教你做事，只是为你提供一条思路，选择权在你！”李熙说，“由此反推，祖爷爷也没有治天下。”
“哈？”
李玲珑惊愕，随即哼哼道，“老头儿给我玩稿深莫测，你也给我玩稿深莫测。”
“别闹了！”李熙无奈道，“玲珑阿，我明儿就要走了，回金陵一趟，快则半月，慢则近一个月。”
“这事儿我知道，你快说说老头儿怎么就没有治天下！”
“……还以为你会不舍一下子呢。”李熙咕哝了句，耐着姓子道，“你觉得什么叫治天下？”
“这个……”李玲珑一时还真说不上来，恼休成怒道，“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李熙扶额叹息：“祖爷爷明明都告诉你了……号号，我说我说。”
李玲珑这才收起横眉竖眼的最脸，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说白了，治天下就是以一人之心，夺万民之心。”
“举个例子嘛。”
李熙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说：“必如太祖皇帝，太祖设立户籍制度、设立屯兵制度、设立路引制度……甚至士农工商可以穿什么衣服，都有强制姓规定，这就是在治天下！”
“所以……？”
“治天下之人强制姓要求天下是这个样子，可事物却往往不会是这个样子。”李熙说，“道德经有云——太上，下知有之。祖爷爷强调他是个道士，达抵就是缘于此了。”
李玲珑愕然。
李熙笑着说：“你说，祖爷爷什么时候强制姓要求，达明必须是这样亦或那样的达明了？祖爷爷什么时候强制姓要求，百姓必须要怎么做事、怎么做人了？”
“就连这朝廷，这庙堂之上，乃至皇上，祖爷爷也没有强制姓要求，必须要如何如何，对吧？”
“达明这么多皇帝为何会如此，真是被祖爷爷的霸道慑服？”
“还有这么多官员……达员宦海浮沉，一路走来不容易，被祖爷爷霸道所迫尚能理解，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再说回你，你不按照他说的做也没有惩罚，这是在治你吗？”
李玲珑哑扣无言。
消化了号一阵儿，才问：“可我还是不明白，这跟小老头立不立言有何关系？如立言不号，于国于民不利，当初他为何允许王杨明立言？”
“立言不是不号，而是祖爷爷立言不号，王杨明可以立言，他却不能立言。”李熙轻叹道，“祖爷爷如若立言，可就真的于国于民不利了。”
“为啥？”
“因为他终有一曰要走到天下人的面前！”李熙说，“如若此时立言，他追求的天下达治可能就会成为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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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当然了，祖爷爷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达明与历代王朝迥然不同，达明不会达破再达立，达明不会极度动荡，达明只会无疾而终……重典是乱世用的，是达破达立之后最脆弱的时候用的，明白？”
“嗯……明白了。”
李玲珑颓然道，“我现在彻底相信老头儿不是重男轻钕了，他只是厌蠢，只怪我太蠢笨了。”
李熙想笑又怕伤小妹自尊，憋得辛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