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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案件和宁王还有太子没有任何关系。“所以陛下让宁王留在京师也是希望那幕后之人露出马脚?”朱羡南脑子飞快转动,凑过去,压低声音。
谢聿礼挑了挑眉,语气愉悦:“还不算太笨。”
“谢晏舟!”朱羡南气。
谢聿礼摆摆手,眼下他无心高台的刀光剑影。只在捋那田老汉的言行。
他们是顺利找到田老汉,可是对于他那日去做了什么,田老汉一概不说,只说于友发死的好。
若是是要严刑逼供,田老汉便害怕的一点字也不敢说出来。
于是二人对田老汉的怀疑加重了。
朱羡南这想想那想想,还不忘捻一颗梅子吃。
那梅子都是长在城外林里,由林户们种起来拿到京师去卖给干果铺子的,梅子还未到时候,晒起来酸的很,朱羡南入口一瞬面容就扭曲起来。
也就这么随心所欲时,他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上了,灵光一现,他瞪大眼问谢聿礼:“他一农户住京郊,为何会出入九大门?”
京郊可不用进内城的。
谢聿礼猛然抬头,看多了手册,下意识的就把这些人都当作是城门里来的了。
林户种树做柴卖给城里的人,那农户自然就出入城门将农作物卖给城里人。
“那他为何不说?”朱羡南自己陷入了疑惑。
田老汉种的是庄稼,秋收刚忙过,正该将这些庄稼运进城里去。
谢聿礼双眼微眯:“怕是运的东西不敢说。”
运的东西不敢说?
朱羡南略略思索:“总不能是抢了于友发的福.寿膏去倒卖吧?那可是罪加一等。”
谢聿礼不置可否,他也不知道。
这时一个守卫走了进来,一手拿着一只信鸽,一手拿着一封密封的信笺。
谢聿礼接过信就拆了看起来,渐渐的,朱羡南看到他眉宇间的神色愈发凝重。
“怎么了?”
谢聿礼把信递给他看,说:“张大后面回忆起泽州那个民女的母亲,他说当时于友发是亲自射箭刺穿她的腘,以至落水沉下去。可毕竟没有真的瞧见人死。”
朱羡南边看信边说:“刘婆也瘸腿,你怀疑那个母亲没死,就急信让泽州的县令去查?”
谢聿礼点点头,信上说当年到现在,河里捞出来的尸体没有符合刘婆的,又或许是他们没捞到,但又到河下游附近的地方找当年的人问了下,八年前的一处寺庙里,的确有和尚收了一个新徒弟。”
“且泽州那边认识刘婆的都知道,她的女儿并非落下悬崖而死,是被权贵所害。”
到目前,这个权贵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倒是符合弑女之仇、神佛信仰,和那个崔韬合谋也未尝不可。但是错就错在她没有作案时间啊。”
谢聿礼脑子也嗡嗡的,他实在想不通,刘婆杀人动机和机会都有,可偏偏于友发死时她在姜婉枝屋子里。
“这么看,刘婆还真有可能是巧合,我看着还是田老汉可疑。”朱羡南脑子又转回去。
又说回田老汉,谢聿礼就站起身来:“官驿后面有什么?”
朱羡南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为了方便这些官员,官驿里有的东西可多着呢。
“或许我们忘了一件事,田老汉的女儿是上山采药被杀害的。一农户家为何采药?”
“当然是卖了。”
二人一唱一和,好不默契。
随即谢聿礼扭过头看着朱羡南微微一笑:“明霁,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