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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顿了顿他心中那份猜测加重几分:“他可以给粮商送稻谷也可以卖草药多赚一份钱。去各大药铺和粮商铺子那问问。”
朱羡南见谢聿礼看着自己,刚想说叫长庚去啊看我做甚,忽然又想起长庚没在。
“我?”他张大嘴巴不可置信,“谢晏舟你使唤我做这些事?”
你好歹在朝为官,身边只有一个下属是什么意思?
“你去。”朱羡南撇了撇一边的天机,“天机你去一趟。”
天机哭兮兮:“殿下,我一个人要伺候两个主啊……”
朱羡南听这话就不顺了,他一脚踹天机屁股上,骂道:“你伺候的是他吗?你老早就想去这厮边上和长庚作伴了是吧?那你可记得要找谢大少爷要月俸!”
天机丧着个脸,往后退一步到安全距离立马躬身求情:“殿下恕罪!小的只唯殿下马首是瞻,殿下叫我去查我就去查!”
朱羡南本来也没真的生气,见天机这么识趣,也就恢复了端庄模样,微微一笑摆摆手:“那你早去早回,莫要苦了自己。”
天机:“……”
天机一走,朱羡南就伸手对着谢聿礼。
谢聿礼疑惑:“干嘛?”
“我替你做事你不得给我工钱?”
“天机不是不要么?”
“他不要我要啊!没我的允许天机能帮你做事?”朱羡南理直气壮的。
谢聿礼扯扯嘴角,拿过一遍的油纸伞就往外头走去:“你倒是和姜三学了个十成十。”
朱羡南手一顿,嘿,还真是。
姜婉枝强词夺理的问他要钱,他问死皮赖脸的问谢聿礼要钱。
就这么停留一瞬,朱羡南就看到谢聿礼已经走到对面廊间,他拿过另一把油纸伞,飞快的追上去:“你去哪?”
“刘宅。”
“去那做什么?”朱羡南问。
谢聿礼目视前方,边走边回答,一脸漠然:“若是田老汉真去药铺了,那他鬼祟在后山或许只是偷了官驿的药草。”
朱羡南唏嘘:“他倒是大胆……”旋即又明白了,“你是怕他只是偷盗官府药草所以不说而非杀了于友发?”
谢聿礼点点头:“这么多人里,只有田老汉和刘婆嫌疑最重。”
“可刘婆全然没有作案时间啊?”
“有的时候,杀人无需一直在场。你说说一个内城妇人,为何住进驿站?”谢聿礼问。
一个老妇人是闲钱多了特地去住城外住一夜再回来么?
朱羡南想想也是,可还是没看透:“于友发是被人捅死的,她如何做到自己不在能叫于友发身亡?”
“亥时正于友发的确没死,亥时子刘婆又没有作案时间,难道会是你们大理寺的仵作误判吗?”朱羡南问。
谢聿礼也一时间想不出所以然。
但心中疑团重重,刘婆实在奇怪。
次日。
秋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辰时三刻,许妈妈匆匆来到常熙明院子。
没多久,绿箩就推门进来将常熙明喊醒。这禁足的日子太无趣,直接让常熙明日日嗜睡过时辰。
绿箩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姐,许妈妈来催,说夫人喊您去花厅呢。”
常熙明被绿箩拉起来后简单的洗漱收拾好,这才醒了神。
她这几日安安分分的,连院子都不曾出过,阿娘喊她又是何事?
带着满心疑惑,她稍作整理,便跟着许妈妈来到花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