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回(2/6)
口舌,总算是愿意停下了,他说道:“我院里还有事,便先行离开,延请先生的事宜,岫声也要多多帮衬才是,不然都兜不住敏孜这个祸星。”连葑终于走了,连酲长舒一口气,“大哥可真啰嗦。”
“嗯。”连岫声看好戏似的提醒连酲,“三哥今日事忙,我便先告辞了。”
连酲不太懂连岫声是什么意思,全家最不忙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看见连岫声背影消失在兰园门首,虎丘便又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了。
“二哥儿到处在寻你,说要带你去向梅先生请罪。”
二哥儿?那个屡试不中的连英?
连酲懒得与人发生冲突,他站起来便朝另一个方向跑,可兰园宽敞明亮,一时间也没有个可以跑的地方,连酲索性蹲进了几盆兰草中间,让虎丘用那蓬盛的叶子盖在自己头上,他则不出声,直到穿着黑布直裰的连英手持戒尺冲了进来。
这是连府二哥儿的首次出场,连酲目光一直跟随着对方,比起连葑的面如山石,原身的娇艳妖冶,连岫声的清润冷淡,连府二哥儿的相貌身形就要显得平凡羸弱多了,很符合连酲对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书呆子刻板印象。
连英先是在院子里找了一整圈,没见着连酲,但见着了立在厅堂帘子外的虎丘,他几步跑过去,“你家哥儿可在?”
“不在。”虎丘说。
“你为何在此?”
“闲来无事,替我家哥儿前来探望夫人。”
连英沉默一瞬,“此举甚好。”
说完后,连英便转身,走下了台阶,他到了院子中间,忽的记起自己过来的主要事宜,又气势汹汹回到了虎丘跟前,"蓬莱阁无人,你却在此处,你家哥儿为何不在?"
连英一戒尺打在了虎丘手背上,“贼小棍儿!助纣为虐,连敏孜顶撞先生,恼得先生这边要返乡,他倒好,躲将起来,是打量着躲一辈子不成?”
虎丘受了打,依旧咬死不说连酲藏身之处,连英也不是个喜爱拿奴才出气的人,转身负气欲离去。
将要走时,他却又站将在院子中央,望满园之伶仃冬色,叹人生之反复无常,“分明指与平川路,错把忠言当恶言,连敏孜,你便好自为之罢。”
确信连英走干净了,连酲才小心挪出来,虎丘忙来帮他摘身上的枯叶,拍灰尘。
“可把你打疼了?”连酲看见虎丘左手背肿起老高。
“不消事,二哥儿一贯严厉,家中一半儿小厮都让他打过,这已经算是轻的了,多谢哥儿关心。”虎丘说。
连酲便从口袋里摸出几钱银子,给了虎丘。
虎丘不要,说:“我受回罚你给回银子,就是通家金子也经不住这样败,哥儿你是主子,小的是奴才,小的袒护你就是袒护小的自己个,我不要银子。”
连酲灵机一动,“那你可是想要婆娘?”
“哥儿又浑说!”虎丘力大无穷,红着脸蛋轻轻就将连酲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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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俩一同回到蓬莱阁不肖片刻,家老爷那边有请。
虎丘揣手跟在连酲身后,“想必也是为了梅先生一事,哥儿你可想好了说辞?”
连酲没想好,因为连酲没觉得自己有错。
“想家老爷是不会叱骂您的,在这个家中,家老爷是最疼爱你的人,只是换个先生,有何打紧?”虎丘一路走一路说着。
连酲一边听虎丘提示,一边在心中回忆有关连家老爷连溥的剧情,连溥如今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