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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利用这层关系找到他。柯母见了他,有自己的思量,笑问他,会不会住不习惯住宿舍。看她堆砌的讨好的笑容,他怎会听不懂潜台词?所以便也借坡下驴,说住不惯。
柯母笑得更欢,主动热络关系:“裕阳还是你的表兄,所以你别和他客气,有什么事随时找他就成。”
他也笑,想说,他也配?
谢星鄞没有借宿的打算,却也庆幸那天到场,让他抓到了胆大包天的陆满月。
才认识多久,就私自来家里见人?才过了多久,就变化成另一副模样?
细弯的眉,泛红的面颊,唇瓣涂得艳红。衬衣白且透,在光下能洇出胸形轮廓,垂在身前蝴蝶结欲盖弥彰,裙子更是短得不像话。
十五岁的生日送的,十五岁没穿,十六岁没穿,十七岁也没穿,直到十八岁她才去尝试着穿出来。
她要他谎称是姐弟,可她有没有想过,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已经有一个拉关系的“表兄”?
“好久不见啊谢星鄞,你想我了吗?”陆满月笑得刻意勉强,抬手抚着他的头。是许久没有过的亲近。
谢星鄞想,他大概是昏头了,才答应了她。
“想你。”
可他确实想她,做梦都想她。
“很想你啊。”
他发春的梦里都是她。素颜朝天的,穿着单薄吊带裙的她,变换了模样浓妆艳抹的她,她胸前晃荡的领带结,让他引颈窒息,她腿上堆叠的白袜,让他黏腻不堪。她瞪他一眼,她扇打他,也让他几近有倾泻的冲动。
她的少女情怀忸怩又清明,可他还是要问:“你喜欢他吗?”
陆满月回答得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她也没那么喜欢他?
送她回学校,被拍照并非有意,但那张不易而来的合照确实拍得好看。除升学的合照,他们几乎不再有同框的时刻。她为什么要那么吝啬,连合照的机会都吝于给予。
他的模样,看腻了,看厌了,拿不出手,没有任何性1吸引力?
约会在周末,他得空周三去她的校区参与比赛,她也在观众席,可她在为谁鼓舞?为谁的胜利欢呼雀跃?
她便是这么吝啬,连最后一场都坐不住,看不下去,最后一点目光都不舍得投向属于他的赛场?
他一遍遍地打电话,一遍遍地发消息,她怎么可以视而不见。
从树荫下眺见他们并肩而来的身影,谢星鄞胸腔轻颤,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他早该知道的。陆满月既然是与他一同离场,自然是去约会了。多新鲜,他还抱有一丝可笑的幻想,以至于告白的话在心里打了无数次腹稿,上了上百层枷锁,也一泻千里得如山洪般,来势汹汹,湍急苍白。
他问她为什么对他视若无睹,问她为什么不喜欢他,却愿意与另一人接触。
他可耻地卑躬屈膝,卖弄薄如蝉翼的脸皮,竟连一个相识不到一年的人都不如。
“你在说什么胡话?”陆满月看向他的目光,不敢置信,又难掩慌张。
他喉结滚动,笑了下:“怎么?还是说你不喜欢他,对他只是尝鲜?”
妒火几乎要充斥胸腔,他笑着发问,心里却急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恰当的,没那么难以接受的理由。
但陆满月驳斥他,话里连一丝余地也不留,还吐了他一身。
怎么,连告白都恶心到令人作呕?哪怕土到只剩清涎,喝了他的水,也还想再吐第二次?
他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在她看向别人的时候,他早该及时止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