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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平开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那些新来的人,除了晚上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大部分时间她都蹲在窗户后面。没有用望远镜,她直接用了重狙的瞄准镜,那玩意儿比望远镜好使多了。
这一蹲就直接蹲到了十二月一号。
好消息是她的伤恢复得差不多,只要别想不开的做瑜伽,一般活动已经没有问题。坏消息是新来的那群人彻底压制住了谢玉坤,占据了小镇的半壁江山。不知出于什么顾虑,谢玉坤居然压着手下没有管,放任那些人在小镇折腾,到处拆墙拉家具,把小镇两边的入口给彻底堵了起来,建筑了一个简陋但却牢固的围墙。围墙顶部加宽,可以供人站在上面走动。
他们还接管了码头,随时都有人站在那里放哨,还很科学的两人一组,定时轮换。
这下子让小镇终于有点末世基地的味儿了,但郭平可不太高兴,这岂不是意味着她被彻底的堵在了灯塔里面,想出去立刻就会被发现。尽管对方暂时还没有和她接触,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但这些举动跟下马威有什么区别。
出于谨慎,郭平这几天都没有露面,窗帘拉得死死的,最多拉开一条缝从里面查看一下情况。还好她才弄了很多煤到一楼屯着,否则恐怕只能用电炉或者烧柴油发电取暖做饭了。
但就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谢玉坤那家伙肯定已经把她给卖了个底朝天,她手上的武器火力情况当然也说了出去。大概这就是那些人一直没有过来找事儿的根本原因,他们畏惧郭平手上那把开挂的重狙,也搞不清楚那把枪还有多少子弹。
新来的家伙不敢露头,谢玉坤倒是前前后后跑过来了好几趟,站在灯塔外面拿着对讲机苦口婆心,劝郭平出来谈一谈,和那位“上面来的领导”见个面。大家一起商讨建设发展的大计。
郭平权当他在放屁,虽说谢玉坤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一举一动之间似乎也完全出于自愿,找不到被威胁的痕迹。但按照他的性子,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给人当马前卒,把自己拉低到跑腿小弟的地步。绝对是被拿捏住了什么弱点,才不得不服从。
就冲这一点,那个什么领导就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况且都这样时候了,什么样的弱智还会自诩身份摆高高在上的臭架子啊?想图谋她的东西和地盘,却连露面都不敢。郭平肯定那家伙多半是个冒牌货。
那些人虽然极力掩饰行踪,但挡不住郭平手上的黑科技,看了几天,也认识了好几个其中的熟面孔,大致搞明白了这行新外来者的成分。
其中那些私家车的主人估计真的就是一般市民,都带着几个家人亲戚,在队伍里处于最底层,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去干,稍有不满,就会招致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
然后就是那辆房车,由于有遮挡物看不周全,但郭平还是注意到不少人在那辆车里进进出出,搬运物资,生火做饭。但她从来没看到任何疑似队伍领头人的家伙出现。那几个持有武器的青壮男人总是围在房车边上,无论任何时候都有人放哨警戒,由此可见房车的主人一直呆在里面没离开过。
让郭平感到特别恶心的,就是她发现这个队伍里除了青壮年的男人,没有任何老人,剩下的都是女性,年纪从十来岁到三四十岁不等。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女人被带到那辆房车里,隔上好久才衣衫不整的出来,有些女人还在边走边哭。郭平不是小孩子,当然看出来发生了什么,差点没被气得两眼发黑。
她真的搞不懂,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和精力乱搞?而且好像只要是个女人就行,来者不拒。这得饥渴成什么样子啊!
更让她愤怒的,那些被拉进房车的女人几乎都有家人,有两个年龄比较大的,不光丈夫在,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