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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得有二十了吧。但面对这种恶行,她们的家人,包括她们的丈夫,都选择性的失明了,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个年轻女孩子的父亲出来试图阻止过,被揍了几拳打翻在地后就不吭声了,躲在车里和老婆抱头痛哭。郭平倒是想过出去主持正义,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她看了,整个队伍里面有武器,欺压其他人的男人加起来一共就只有五个。而剩下被随意侮辱压榨的,除开那些女人和小孩,也得有十七八个男人,年龄最大的绝对没有超过五十岁,完全可以打。
郭平不信这些人加起来还打不过区区五个剥削者。况且他们还是那些女人的父亲,丈夫,儿子。他们都能光看着不吭声,事后还心安理得的接受丢过来的一点物资。那郭平干嘛要出去充当这个冤大头,吃饱了太撑吗。
就算这些男人都是软脚虾不敢反抗好了,其他被凌/辱的女人加起来也有十几个,平时也没被绑住手脚,看上去除了瘦一点狼狈一点,四肢健康,能跑能跳。可她们从头到尾唯一的反抗就是哭,别说忽然暴起弄死几个王八蛋,她们连逃跑好像都没考虑过。
郭平又不是没去过外面,也没看见漫山遍野都是怪物和变异者在跑啊。就W镇几个中年妇女都可以拿起武器保护自己,占地为王。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办不到。没有勇气反抗,那趁着夜晚开车带着家人逃跑总行吧。然而人家就是不跑,搞得似乎离开了这些压迫欺负他们的人就活不下去似的。
也别说郭平高高在上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她沦落到这种处境,绝对要想办法逃跑,然后杀回来弄死这些人。实在不行,趁着被欺负的时候随便找个什么尖锐的东西,给那混蛋一下子还做不到吗?连武器都找不到的话,用牙齿咬总可以吧。反正她宁可死也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的留下来忍受侮辱。
郭平当然也可以用重狙把那几个男人都杀了,拯救这些人于水火之中。但她越看越来气,忽然就不想这么干。再说按照这些人的行为,杀掉那几个男人,多半就得给自己找来一堆大麻烦。郭平敢打赌,这些人只怕要立刻把所有希望强行寄托在她身上,逼她承担起养活他们保护他们的责任。如果拒绝,也许他们还会指责都是郭平的错,她不杀那几个人就好了什么的。
十二月一号傍晚的时候,郭平从瞄准镜看到几个男人正在争前恐后的讨好一个拿枪的男人,还拉着自己的女儿或者妻子往前推,似乎是在挣抢什么宝贵名额。那几个被拉着展示自己的女人都是一脸麻木,心如死灰的样子。郭平看得咬牙切齿,气得脑溢血都要犯了。
“你瞎啊!那家伙的枪不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吗!根本都没防备,抢过来给他一枪不行吗!”
她看到一个有枪的男人毫不在意的把那把步/枪往后一甩,搭在肩膀后面,而距离不到半米的地方就站着一个女人,一举手就可以把枪直接给拖下来。她明明看见了,却双眼放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最后无非也就是流着泪老老实实的跟在那几个男人后面走了,像一只温顺任人宰割的羔羊。
郭平气得鼻孔都在喷粗气,愤怒的放下枪,不想再看了。就这种精神状态,她完全没有去救人的冲动。连最起码反抗和保护自己的勇气和决心都没有,救下来干嘛?嫌弃自己过得太悠闲想增加一些生活难度吗。
她郁闷的钻回了床上,但还是愤愤不平,气得睡不着。有一句话虽然都快说烂了,但一点没说错。末世之下,最可怕的是人心。和这种垃圾一比,谢玉坤都立刻变得高大了起来,好歹他还没干出这种“选妃”的丑陋勾当。
怀着一肚子的怨气郭平翻来覆去好久才终于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一阵闹腾的音乐声给吵醒了,不用去看,肯定又是那房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