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甜米糕难解愁滋味(一)(2/4)
是齐哲太有种了,后生可畏,大丈夫当如是也。”韩梦龙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们看到我爹今天的表情了吗?我倒是看齐哲越来越和心意了,不知他身手如何,若是身手好的话,下次我们捎他一道。”
“还是先别想着下次吧,”宫清泼他们凉水,“齐晟哥哥说得没错,韩宗主今日已在学堂外设了结界,还不是一般的结界,非持有令牌之人,夜晚不可出入。”
宫灼道:“那太好了。”
韩梦龙问:“好什么?莫非你有主意了?”
“暂时还没有,”宫灼道,“不过他们越警惕我们出去,越证明同尘镇肯定有猫腻,而且这猫腻还不一般。”
话正说着,齐哲推门进来,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自走到案几边摊开一卷书,提笔写字。宫灼见时候不早了,赶紧催促两人下山,千叮万嘱一定要记得带两坛荔枝酒。
事实证明,闭门思过这种惩罚对宫灼来说基本等于没有。他不知从哪摘了一片兰草叶,放在唇边哔哔啵啵吹了几下,就见四只小狗摇头晃脑跑过草地,嘤嘤地挤在窗默下舔他的手。
宫灼逗了一会儿狗,伸手捞了只灰不溜秋的上来,喊道:“齐哲。”
齐哲转过头,就见宫灼把那只灰狗放到席子上。灰狗看着刚足月,都不知断没断奶,毛在阳光下软乎乎的,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宫灼。
宫灼对着他做了个射箭的动作,口中念念有词:“咻——”
小灰狗没反应,晃晃脑袋,还是懵懵的,想去舔宫灼的手。
宫灼把它摆正,点着鼻尖,很认真道:“听话,别撒娇,明白吗?”
接着他又试了一次。这次,小灰狗终于做出了反应,只见其啪叽往旁边一歪,四爪朝天,歪嘴吐舌,俨然是被箭射中的模样。
宫灼满意了,把它团进怀里捏捏抱抱,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向齐哲,问道:“如何?”
齐哲眼底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浅淡笑意,随即又恢复到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宫灼毫不气馁,抱着狗一屁股坐到他对面道:“你难道不新奇吗?一般都会问一句你怎么做到的吧。”
“海庭宫氏皆可通兽语。”齐哲语气平淡,头也没抬一下,继续写字。
“海庭宫氏能通的兽语都不一样,”宫灼趴在案几上,握着狗爪子刨放在上面的书卷,“准确来说,我能通的是狗语,你别觉得没什么,这是很罕见的,”他强调,“特别罕见,我们家族有史以来只有我一个人能同狗说话。”
那灰狗被宫灼玩烦了,从他的手里跳出来抖了抖毛,结果刚一抬头就看到齐哲,顿时嗷呜一声,又钻回宫灼怀里了。
宫灼笑道:“看来你不招狗喜欢啊。”
齐哲垂眸看了灰狗一眼。
不看倒好,这一看之后,那狗更害怕了,全身都在发颤,好似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宫灼怕它在待下去就要晕死过去,于是打开窗户,把它放到草坪上,狗爪刚一着地,霎时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宫灼看着它的背影,想起昨夜也是如此——那女鬼本在他身后穷追不舍,待齐哲出现,顿时不见鬼影,于是问道:“那只女鬼见了你就消失不见,你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齐哲停下了手中的笔,看着他道:“你为何要学?”
宫灼长叹一口气,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一般有仙家血脉的孩子,即使八字偏阴,也无伤大雅。毕竟邪祟虽然普遍智力不高,但还是有弱肉强食的本能,柿子也得挑软得捏,所以若不是脑子实在不好或者有特殊原因,他们一般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