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章(2/3)
职。”岁辞思忖着,陈琅提笔道:“回去罢,后面的功课不必再做了。想好了哪天去便跟我说,我给两位大人回帖。”
岁辞应下,回去之后将那两封名帖翻来覆去地看,既欣喜又期待,同时又惴惴不安患得患失起来,晚上也没睡好。
翌日起来,岁辞将书放了一桌,翻来翻去,不知该看些什么,在房中踱步片刻,想着不如先选个日子,她福至心灵,问文伯要了黄历,手指在黄历上点来点去,看看这天,不行,诸事不宜。那一天,也不行,不宜出行。另一天,也不好,不宜动土,她这也算是开荒拓土罢?
选来选去,终于选到黄道吉日,诸事皆宜的日子,她数了数指头,足有六天可以准备呢,时间也很充足。
晚上便将此事同陈琅说了,陈琅颇为不解:“为何不早些去?”
岁辞支吾着说:“……喔,那天是个好日子,有个好兆头……”
她看眼六叔,只见他抿起唇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为官岂在黄道黑.道之上?”
岁辞只敢说:“我想好好准备。”
“准备什么?你当他们是国子监的博士要考你的课业?”
“六叔,那一般都要考什么?”岁辞眨眨眼。
“你以后为官也要事事问我?”陈琅沉下脸来。
岁辞低头不敢再问。
“明日我给两位大人回帖,你后日就去。”
“这……”岁辞面有犹豫。
“有何不可?”
“可是后日……诸事不宜……”岁辞抠着手心,声如蚊呐。
“…………就后日。”陈琅一锤定音。
到了那日,岁辞一早便起了,穿戴整齐后,和陈琅一同吃早食。
饭后,马车先送陈琅去上朝,陈琅下车前叮嘱她:“两位大人为人谦和,不必紧张。”
岁辞点点头,待他离开,她掀起帘子看,只见六叔往宫门走去,身影渐远。
那高高的宫墙之内,是朝廷的机枢所在,而着绯着紫的臣子,则是撑起金殿的栋梁。
有朝一日,她一定也能登上金殿,成为像六叔那样的清正之臣,岁辞暗下决心。
车帘落下,马车慢行,半个时辰之后抵达大理寺。
岁辞递了名帖后,随人到了一处官廨,里头一张书案,岸上堆着一些卷宗公文,另几张红木椅子,仅此而已。
大理寺卿范大人下朝后才有片刻空闲,御史中丞大人则是午后有空。
岁辞端坐着,听着大理寺里头人声渐杂,吏员来来去去,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日光从窗外洒落,范大人才回到官廨,身后还跟了数人。
岁辞忙起身,待范大人坐下,才问好。
范曾看见她,想了一会儿才笑道:“你是兰时的内侄罢?”
“是,小子岁辞,见过大人。”岁辞再揖。
“坐,不必拘谨,我与你叔叔多年好友,便把我当自家叔伯一般。”范曾笑着,他方脸浓眉,眉毛几乎快连在一起,还蓄着须,看着像画上的钟馗一般,“你们先回去,把卷宗再理一理。”
跟着进来的几人应下出去了。
“早食吃过没?”范曾笑问。
“已吃过了,多谢大人挂心。”
“我比兰时长些岁数,你叫我伯伯便好。”范曾好奇地打量着岁辞,“你叔叔少带你出来走动,是以我们这些人你都不认得,我却认得你,你小时候我见过你一回,你可还记得?”
岁辞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