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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大师蓦地倒吸了口气:“这是活俑!?你们在那下面……竟然得到了一具活俑!?”临朗咬着牙没空听宫大师的废话,他手心的血,竟像是被源源不断地抽取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用力吸附在了那钥孔处,大量鲜血完全染红了那一片青铜纹路!
掌心的血色尽褪,白得如同墙纸,细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这机关……竟然在主动吸取他的血?太古怪了!
他仰起头,视线看向头顶上方的青铜骰,就见他的血,竟是顺着纹路逆流而上,涌上那枚骰子。
他惊诧地瞪大眼,连阎川什么时候赶来的都没注意到。
“怎么样!?”阎川飞快上前,看到临朗的手掌,想握住检查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一时间竟是不敢碰触。
临朗咬紧牙关,冷汗虚汗布满额头。
他微一偏头,示意上方的青铜骰:“这骰子,妖得很。”
阎川飞快扫过,就见那血纹几乎要走满了。
“宫老头那边什么情况?他居然没招了?”临朗又看向下方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的宫大师,微抬下巴问道。
阎川闻言往下看去,眼色暗了暗,在空气中隐约嗅到了一丝古怪陌生的气味,却又辨别不出,总叫他心底有些不安。
但眼下临朗这头却是更重要,何况说了,临朗怕是也无从知晓、无暇顾及。
他只是对临朗道:“我用了禁灵金线,他的那些符箓也好,法器也罢,都不能无限制使用了。
他说着,视线一秒都没有离开临朗的手掌。
临朗闻言抬头细看头顶,这才注意到那些爬上四周石壁的灰黑发射器,果然是大大限制了符箓与法器的活动范围。
他咧咧嘴,不枉他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果然好用。
他目光又转向罗飞,男人半死不活地被活俑高举半空,嘴里满是鲜血,淌了一下巴,眼神俱是惊恐不已,慌乱无比地看着自己与阎川,不停地张合着嘴,像是在求饶。
临朗移开视线,有些纳闷活俑是怎么冲上来就拔了罗飞的舌头,还把人直接横举了起来?
明明他一直在焦头烂额着手掌心里的这根星晷针……
难道是他潜意识里生起了这个念头?
临朗正想着,失血令他眼前微微有些眩晕,就听一声“咔哒”轻响,犹如一道惊雷落在耳畔,叫他猛地一个激灵。
只见固定着青铜骰的八个青铜爪同时松开,青铜骰在高台上轻轻一晃,显得唾手可得的模样。
临朗顿时没有心思再琢磨那活俑的驱使了,掌心那处的真空吸附力道也在这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蓦地抽出手,顾不得流血钝痛不已的掌心,一把抓过青铜骰。
只有麻将大小的骰子安安分分地待在他的手心里,掌心的血与骰子上的浸血的青铜纹路混在一起,临朗只觉得胸口微妙地滚烫起来。
他面色微变,急忙检查这骰子,没有被打开,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这熟悉的感觉?
“怎么了?”阎川见状微皱起眉头,“这骰子有问题?”
临朗摇摇头,只是低声道:“算了,回去再说。”
他起身,旋即踉跄了一下,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是要笔直栽倒下去。
阎川心头一跳,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临朗的腰,将青年一把捞回:“小心!”
“没事没事,只是流了点血。”临朗摆手,站稳了后低低说道,他把青铜骰塞给阎川,低低道,“你拿稳点。”
阎川皱紧眉头看了看临朗,顿了一秒,收起青铜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