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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带着自己未察的急迫。他尝试调动灵力,想帮对方梳理那狂暴的气息,但指尖刚凝聚起一点灵力,那柄青铜断剑便发出一声警告般的轻颤。
剑锋上流转的煞气骤然变得锋锐逼人,仿佛在排斥他的靠近。
这剑……在保护它的主人?还是说,在抗拒他这个可能造成过伤害的“故人”?
临朗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阎川猛地抬起头,蓦地伸手扣住临朗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整个四层的兵戈,近乎是同时,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号令,发出整齐划一的、如同战鼓擂动般的震鸣!
长戈顿地,剑锋遥指!
临朗心头一跳,他对上阎川的双眼,原本深邃漆黑的双眼,如今被丝丝缕缕的血色充斥,双目空茫失焦,仿佛并不在这里一般。
临朗立即意识到,阎川恐怕被青铜断剑中的煞气影响太深,心神完全被断剑中的煞意占据。
而与此同时,或许是因为与这柄青铜断剑的共鸣,旧主气息的出现,所有的兵器仿佛被注入了狂热的战斗意志。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具有毁灭性的军阵杀气,冲折位于阵眼中心的两人席卷而来!
不再是先前夹杂恶意邪佞的虐杀,更如同一支复苏的古战场亡魂军-队,对闯入其核心禁地的敌人,发起终章的剿灭。
临朗低咒一声,见无法强行唤醒的阎川,毫不犹豫地侧身,将意识混沌的阎川护在身后。
他周身淡金色的灵力疯狂鼓荡,如开闸洪流般注入掌中雷击木法印。
霎时间,金光大盛,金色与法雷的紫白电光交织,无数光纹自法印为中心,急速蔓延,勉强构筑成一道脆弱的光壁。
就在光壁形成的同时,排山倒海般压来的兵戈煞气轰然相撞!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吱嘎频起,竟暂时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但临朗清楚,这平衡脆弱无比,转瞬即破。
更何况杀阵的阵眼此刻与阎川紧密联系在一起,他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全力施为。
他咬紧牙关,雷击木法印已是他眼下能稍稍克制这百兵杀阵的唯一依仗。
指尖因灵力过度抽取而剧烈颤抖,血色尽褪,变得透明般苍白。
意识深处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剧痛,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黑斑。
“唔……”临朗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灵力陡然失控,彻底决堤,疯狂倒灌入法印之中!
法印光芒暴涨到极致,却隐隐呈现出不稳定的闪烁崩裂感。
下一秒,临朗身形一晃,跌倒在阎川身上,意识隐约有些涣散,自言自语般低喃:“糟了……”
他胸前潜水服之下,那枚沉寂许久的诡异眼睛纹路,陡然灼热起来,烫得惊人!
热意仿佛活物,直接钻入皮肉,烙进胸腔深处的心脏!
“咚!”
“咚!”
“咚!”
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耳中只剩下胸膛里那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与此同时,阎川的胸前也荡起一抹滚烫的热意。
两颗跳动频率本不相同的心脏,慢慢地,竟是仿佛重叠在了一起。
阎川听见沉闷的、像是擂鼓般的声响,一时间叫他分不清那到底是战场上传来的,还是……
近在耳边。
黢黑眼底的一抹幽青瞳纹蓦地收紧,阎川猛地回过神来。
就见眼前,闷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