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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击木法印光华大盛,金光如洪流一般抵抗着四周围沉沉压来的兵戈杀阵。而灵光的源头……
阎川视线顺着金光看去,只见临朗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微散,那法印仿佛长在了他指尖,疯狂汲取着他的灵力。
阎川见状呼吸一窒,旋即猛地反应过来——临朗的法印与灵力都失控了!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却意外指尖柔软的触感,他看过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是紧紧扣着临朗的手腕,指腹下,临朗的脉动清晰而急促地弹跳、撞击着他的手指。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松手:“临朗?”
临朗几乎没有太多反应,手指蜷曲了一下。
阎川见状回神,眼底闪过一抹破釜沉舟般的暗沉。
他当机立断,双手猛地握紧了那柄作为阵眼的青铜断剑剑柄,用力一拔!
“锵——!”
剑身轰鸣,不再是排斥,而是发出一声宛如龙吟般的清越长鸣。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磅礴、仿佛沉睡了千年的沙场煞气,顺着剑柄涌入阎川手臂,与他自身的血煞之气不再冲突,而是开始疯狂地交融、汇聚。
无数陌生的画面碎片涌入脑海——烽火、旌旗、染血的战甲、还有一道模糊却令人心安的布衣身影……
所有杂念被他一一强行压下。
他握紧剑柄,试图去感受、去连接、去……掌控!
青铜断剑上厚重的铜绿扑簌簌地落下,沉重剑身上,“镇阙”二字锋利可见。
阎川周身猩红血煞之气愈发浓重,眼底的血色也几乎熏红每个角落。
乱骨长鞭紧紧缠绕在青铜断剑之上,两股气息相撞相融……
“砰!”
一声脆响,如昆仑玉碎,只见那把镇阙断剑,竟是砰然碎开,化作无数青黑铜屑!
整个四层法塔的百兵杀阵,也犹如被点燃的引火线,所有兵戈断刃,就在他们面前一一化作齑粉!
一簇簇蕴含着阴邪气息的灰黑斑点暴露无遗,被雷击木法印的金光尽数镇压绞灭!
没有了需要抵抗的金煞之力,法印骤然黯淡下来,落回临朗的掌心,无数被吸入其中的灵力,又如反哺一般,缓缓在临朗掌中流淌。
阎川能够感觉到,这一层的锐金域仍在,也就是说,这些兵戈并未真正消散。
他目光凝沉下来,微阖上眼,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收拢,镇阙……
纷杂的铜屑在半空中重新扭动、聚拢,转眼之间,竟是又重塑成了原貌!
百兵金戈如同有素的英灵,整齐划一地归位原处!
镇阙在阎川的手中微微震颤和鸣。
阎川指尖拂过剑身,触感冰寒刺骨,他眼底最后一丝波澜尽数敛去,化为深不见底的沉静,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兵阵,沉声道:“千年以来……辛苦了。守好此处。凡越界者,杀。”
杀令既出,百兵肃然。
镇阙再度轻轻震颤,仿佛在应和阎川的低语。
阎川转向一旁临朗,他小心地检查对方的体征。
雷击木法印在临朗的掌心里流转,淡金灵力在雷光持久的相缠下,仿佛被提炼得愈发精纯凌厉,阎川即便没有触及,也能感觉到那极致危险的气息。
与此同时,惊梨也在麂皮袋中隐隐散着稳定的光辉,像是在将这股变化的灵力与临朗自身的灵力中和,再转入临朗掌心之中。
临朗呼吸平稳而和缓下来。
见临朗应当没有大碍,阎川松了口气,慢慢滑坐在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