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3)
笛晚给白卿欢制定了详实的崛起计划,如早上寅时三刻起来晨跑两圈、每餐必须多吃肉等等。只是笛晚自己醒来时,已经艳阳高挂,他不得已放弃了晨跑的痴梦。
等他收拾妥当来到白卿欢屋中,白卿欢竟然已经起来了,正在捧卷阅读。他穿的一身白,再加上一头随意扎起来的银发,整个人白得像块嫩豆腐。
发现他来,白卿欢合上书卷,拘谨地站起来:“师尊。”
笛晚问:“早饭用过?”
“未曾。”白卿欢道。
以前在弟子居所,饭食都是按时有人送来,现在他来了这里,笛晚不吩咐,自然没有人来照料。
笛晚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同时不免心虚。
他起得晚,结果让白卿欢也跟着饿肚子。小猫小狗早上没饭吃尚且会来挠门,但白卿欢的胆子太小,居然一声不吭。
他清清嗓子,装得不以为意,好像捎上白卿欢只是顺便:“你和我一起去膳房。”
独一宗的膳房,只有结丹之人可以自由出入。
此时正是早午交接,膳房热火朝天,已经开始准备起午膳。
白堂主鲜少在膳房现身,打饭的伙夫认出他,觉得新鲜,问候了一声“见过白堂主”。
随后才看见跟在白堂主身后的,模样漂亮的弟子。漂亮归漂亮,怎么年纪轻轻满头银发?
察觉到他人怪异的目光,白卿欢偏过头。
自小他就因为头发古怪惹人注目,只是后来才知道,这是九阴体质的特质而已。
那目光太不能忽视,白卿欢心中有一种幽暗在滋生,他不再躲闪,而是抬眸,漂亮的眼里满是恶意。
再看……就将你眼珠子挖下来。
伙夫吓了一跳,转而看向眼前一脸阴衰相的白堂主。
而此时的笛晚,正目光灼灼盯上了一盆刚出炉的烧鹅肉,炉子一打开,他就抬起手,指向某只肥美滋油的烧鹅。
独一宗不讲辟谷,从上到下该吃啥吃啥。
“要一整只,切好。”
随后,又是“这个”“这个”“那个”,笛晚将新鲜的荤食点了个遍,再要了两大碗白米饭,伙夫给过来的盘子满得盛不下。
最后,他才用眼神示意白卿欢。
白卿欢这些天,纵使心中暗奇,也没发觉什么所以然,可今日笛晚的行径,让他觉得异样非常,他没想到白堂主是个饭桶。
他看了看笛晚端着的垒得高高的食物,最终给自己拿了一碟时令蔬菜和清粥。
他是以为笛晚拿的都是自己吃的。
结果到了饭桌上,白堂主犯了贱,嫌肉“荤腥”,各自只尝了几口就都推给白卿欢吃。
白卿欢暗嗤他夸张的排场,面上装作含了欣喜,实则在夹肉时有意避开了他碰过的位置。
笛晚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
嗯,糖醋肉多夹了两个,说明喜欢吃酸甜口的东西;哦,不喜欢吃太肥的;咦,好像喜欢吃鱼虾?
以前笛晚养过一只小猫,就是如此把食物全放在它面前,让它“嗷呜嗷呜”地去试,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也就一清二楚了。
如果把养主角看作是养小动物,笛晚的心理负担就减少多了。
饭毕,白卿欢破天荒打了一个小嗝。
笛晚一把老父亲欣慰之心,想,希望能长胖一点吧。
他让白卿欢先出去,自己与伙夫道:“往后送来我这里的饭食都送两份。”再将刚才观察到的白卿欢的喜好告知他,叫他拣好的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