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4/6)
在微凉的薄唇上。
仿佛再次回忆起那双嘴唇曾经带给自己的欢愉与痛楚,宋苡安的心跳快了几分。
她停在权珩的唇上,久久没有动静,对方仿佛也极有耐心,并未催促。
宋苡安几次三番想要把手往下伸,但都迟迟移不开,最后,权珩主动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去抽自己外袍的细带。
昏暗的病室内,湿淋淋的外袍犹如蜕皮一样轻盈无声落地,男子牵着自己盲妻的手,慢慢探索丈夫的长相和身形。
修长的身躯,结实的臂膀,紧窄的腰身……
很快宋苡安就开始微微发抖,但这一次绝不是因为太冷。
夫君并没有她想象得那样瘦削,相反,当她的手最终确认到今晚要用的东西之后,宋苡安像是被吐信的毒蛇给咬了一口,吓得一下子抽回手。
权珩任由她躲。
就在宋苡安瑟瑟发抖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时,权珩直起腰,站在床边解掉了最后一丝多余的遮挡。
黑暗中他单膝跪上床沿,兽行着追到宋苡安身边,后者还在徒劳无功地往后藏,殊不知只是把自己往床铺深处塞得更紧,反而斩断了所有的退路。
宋苡安喘了几口气,无用地睁大眼睛,眼前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还有触手可及的男子气息,她听见仿佛猛兽一般的沉沉呼吸,忍不住颤声唤了一句:“夫君?”
“嗯。”黑暗中有人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肌肤相贴,让宋苡安紧张不安的心情舒缓几分,小声抱怨:“刚刚……吓到我了。”
那大小……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已经如此骇人,令她断然生出一种即将要用擀面杖捅鼻孔的震撼!
权珩道:“你还要留着裙子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少女的脸上登时浮起薄红,火烧云一般的瑰丽一直烧到耳畔,她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手指搭上自己的裙带。
偏偏裙带吸饱了水,打成了死结,宋苡安又紧张得哆嗦,弄了半天不仅没有解开,反而打得更死,最后权珩握住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解开了那条丝带。
今早起床时,是他为她亲手梳妆穿衣,如今深夜,也是由他拆开这份自己亲手包裹好的美味礼物。
昏暗中,少女的朝天髻微乱,一只雪白的小羊羔,娇娇柔柔地唤他:“夫君……”
借着摇曳的火光,权珩用目光吻过她身上每一处,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我在。”
宋苡安抬起手,顺着胳膊去摸权珩的脸。
权珩微微眯起眼睛,歪脑袋,缓缓蹭她的掌心。
下一刻,宋苡安的世界天旋地转。
“什么——”
惊呼还没说出口,不知道是今夜的第几个吻就又撞了过来,气势汹汹,仿佛生吞活剥
——事实上她怀疑自己真的要被生吞活剥了。
雨滴从屋檐落下,才精准掉入檐下的水缸,宋苡安的头皮就要炸了,尾音娇软而不稳:“夫君,等等,我觉得不太对……”
但回应她的是男人一把摁住她的后脑勺,轻柔而不失强势的力度,使她不得不重新面朝下趴回去,脸颊深深陷入柔软的锦绣堆中。
宋苡安抓着枕巾,以从未设想过的速度,眼前光晕迅速闪成一片。
她扭过脸,并不知晓此刻脸蛋又潮又红、发丝黏在前额的自己有多么楚楚可怜。
“苡安,苡安……”身后的夫君每一次亲吻和、的间隙,都会配合着喊她的名字。
仿佛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有难以想象的魔力,不仅控制住他,让他不知疲倦,还能够把一个白日里沉闷寡言的好丈夫,活生生变成夜晚纠缠不休的恐怖巨蟒。
……
宋苡安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如此强烈的时刻。
她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汗水浸透玉色肌肤,令权珩想到刚刚剥壳的新鲜荔枝。
少女朝天髻也乱得不成样子,权珩仔仔细细把黏在她脸上的发丝别开,又俯身去亲吻她的后脖颈。
才死里逃生一次,宋苡安有点回不过神来,只是本能觉得痒,哼哼唧唧地扭动想躲,权珩一下子又固定住她的腰肢,重重吻了几下她的后颈。
“夫君,我想看着你。”宋苡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