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3/6)
的疯话才找上他,如今人死事了,对他妻子的威胁再次消失。
最后一张纸被火焰烧成灰烬,权珩扭头看向床上。
宋苡安托着腮,圆圆的眼睛盯着跳动火苗,樱桃似的唇瓣微微张开,沾着点晶莹的水光,看起来很好亲,实际上也很好亲。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所以给了他机会,得以肆无忌惮地注视他,蛇一样粘稠贪婪的视线将她层层包裹。
良久,他伸手搂住妻子,后者思绪被打扰,吓了一跳,圆眼看起来更圆了,闪着细微的星光。
吻再次落下来,小心翼翼,带着亲昵狎弄,含住了宋苡安的下唇,舌尖细细舔过唇瓣,轻轻吸吮。
一股难耐的酥麻从尾椎骨蹿起,少女细细的手指抓紧裙摆,湿红的石榴裙很快揉皱。
好像不是错觉,舌尖真的是分叉的……
漫长的一吻毕,宋苡安顾不上自己急促的喘息,迫不及待说出心中困惑:“夫君,你的舌头怎么和我的不太一样?”
权珩低头舔了一下她的手背:“这样吗?”
宋苡安犹豫片刻,想伸手去捉那冰凉湿滑的舌尖,对方却像只敏捷的蛇一样逃走了。
“我天生如此,是遗传自我母亲。”权珩道。
宋苡安迟疑道:“夫君从未和我说过?”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权珩又在她的手背上吻了吻。
出嫁前,宋苡安听父母说过,公良玉的父母的确早亡,想必这是夫君心中隐痛,所以他直到现在才愿意主动提起。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宋苡安轻声道,“夫君愿意和我说说吗?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权珩没有回答,偏过头,火盆里的火焰已经快要燃烧到末尾,星点红光将熄未熄,飞灰顺着热浪在低空中盘旋。
就在宋苡安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权珩兀然出声了:“她是个很美的女人,喜欢笑,喜欢说话,跳舞跳得很好。”
他顿了下,忽然低笑:“苡安,我跳舞给你看好吗?”
语气是疑问,可是根本没有等她回答,宋苡安只见那团影影绰绰的黑影离自己远去,然后在火堆旁停下。
既无琴瑟也无管弦,只有火苗吞噬纸张的细微“噼啪”声,衣袂划风,足下踏尘,她只能看见狂乱的光影,弄影婆娑,犹如金蛇狂舞……
模糊扭曲的色彩在她眼前旋转绽放,到最后连她自己的神智都变得恍惚起来。
突然,天地静止。
窸窸窣窣的衣袍响动,罗衣汗湿,露水浓重,有人在她耳边幽幽吐信,腥风血雨近在咫尺:“苡安,好不好看?”
像是下楼梯时一脚踩空,宋苡安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伸手去摸他的脸,却一把被攥住手腕。
“好不好看?”他又问。
宋苡安小声道:“夫君,你哭了吗?”
爆出火星,一霎寂静。
良久,权珩道:“没有。”
宋苡安又伸手想去摸他的脸,这一回权珩没有再阻拦,细白的指尖终于触碰上光滑干净的脸孔。
其实他的衣襟早就被血水染污,袖口衣摆沾着泥土,全身上下,只有一张脸干干净净。
他任由宋苡安在自己脸皮上摸索,经过火焰烘烤,就算眼角有水痕,也早被炙热的温度蒸发。
果不其然,宋苡安没有摸到任何可疑的水痕,只贴到满手滚烫的干燥,她犹豫了一下,讷讷解释:“可是我好像在你身上闻到了难过的气味。”
权珩没有回答,静静半跪在原地,任由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颊。
宋苡安想了想,大拇指和食指突然一捏。
男人的面庞与身形一样清瘦,面皮紧紧贴着骨骼,她险些没有捏起来。
宋苡安尝试用自己的手指去描绘夫君的长相,额头光洁,眼窝微微陷,指尖碰到长而直的睫毛,后者像是不安的蛾翅,轻轻扑簌了下。
“夫君生了一双丹凤眼吗?”宋苡安笨拙地勾勒他的眼型。
好像当初媒人拿来的相看画像里,公良玉长了一双温和儒雅的垂眼?
难道是她记错了?
她也不指望权珩能回答,暂且按下疑虑,继续专心致志研究夫君的长相。
温暖干燥的指尖划过微红的眼尾,然后是笔直高挺的鼻梁,最后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