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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白袍,配上那张轮廓锋锐、骨相俊美的脸,在蔼蔼夜色中倒是称得上赏心悦目。
宋苡安勉强用酸软的胳膊支起上半身,跪坐在床上,一脸困惑地看向仿佛变了个人的自家夫君:“?”
权珩面无表情,大步跨进门中,忽然朝四周嗅了嗅,紧接着脸色一寒,沉声道:“我不在家,你就把外面的人领回来鬼混?”
万万没想到方才的小剧场居然还没完,宋苡安不防此人杀了个回马枪,登时惊呆了。
趁着她没有反应过来,权珩已经几步迈到榻前,不由分说,就是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起,微凉的手指先行探路。
察觉到掌根的湿润之后,他似乎也有些诧异,顿了一下,才恢复那阴冷戾气的语气:“呵,宋苡安,你可真是好样的。”
宋苡安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害怕和四分期待,颤颤巍巍地摇头:“夫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拜托你饶了我吧!”
权珩不为所动,在她后背上推了一把,重新把人压回去:“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都喊别人夫君了,还想叫我怎么做?不要这条裙子,脱掉。”
不得不说,他那张天生杀神的阴郁面容,配上冷冰冰的声线,说起威胁的话来当真有几分唬人。
宋苡安半真半假地抖着肩膀,作瑟缩状:“都是那个叫权珩的逼我的,是他冒充你,我才……呜呜,夫君你原谅我吧!”
权珩像是擒拿住一只试图挣扎的幼兽,一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脖颈,一手撑在她的脸颊边,薄冷的唇贴近了她的耳畔,轻声细语:“原谅你?那你说,是我好,还是那个叫权珩的好?”
说到第二个“强”字的时候,宋苡安抓紧被衾的手指就抽搐了一下。
“呜呜呜夫君,是夫君你更好!”
权珩低头去亲她的脖颈脉搏,微凉的分叉舌尖一下下戳弄那薄薄皮肤下的细细血管,一边问:“夫君是谁?乖安安,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他一边吻她,一边让她接连不断地喊,夫君、夫君、权珩、权珩,叫声渐渐忍不住,几乎渗进整张床榻和屋子,放浪形骸地又从墙壁和天花板反弹回来,返回他的耳朵里,刺激得更加狂放,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飞速上涌。
而宋苡安终于知道,“轮番上阵”是个多么恐怖的词语。
……
宋苡安昏昏沉沉睡到下半夜,身边的床榻忽然“嘎吱”响了一声,她被吵醒,揉着眼睛就见权珩坐在床边的背影,正套上外袍,看样子是要出门。
“你去哪?”
权珩起身,声音还带了点沙哑:“我想去看看我娘。”
困意顿时一扫而空,宋苡安一骨碌爬起来,抓住他的衣摆:“我和你去。”
舅舅说过,不能在万境归尘阵中和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碰面,她得跟着夫君,免得出事。
权珩拗不过她,只好将人带在身边,两人出了门,穿过深夜寂静无人的民巷,却在那石狮子旁看见了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
大黑化成了人形,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权玑,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权玑面色有些烦躁。
听见宋苡安的脚步声,两人猛地一齐扭头看来,权玑愕然道:“珩儿?”
宋苡安:……
接着,她眼睁睁看着那个自称十五年前之人的男人,朝着本该没有见过面、也不认识的权玑行了个礼,镇定自若地喊了一声:“舅舅。”
宋苡安:…………一点也不意外呢。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满口鬼话的男人是装的!
什么十五年前、并未娶妻、不记得她——统统是他编出来骗自己的恶作剧!
她开始恨恨地磨牙。怪不得云来海的人都说妖族狡诈多智、生性恶劣,可不是吗!这人居然装成十五年前来欺弄她!
宋苡安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半推半就撒娇时的爽快,恶狠狠地斜睨了权珩一眼,偷偷挪过去,一脚用力踩在他的脚背上。
正在与权玑交谈的冷淡声音一顿,宋苡安更加用力地碾磨。
权珩不动声色,伸手绕到背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十指相扣。
对面的权玑、大黑并未察觉,权玑笑容有些苦涩:“孤睡不着,想到如铃就在这里,孤就想……”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