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3)
夏浣月体会一股股浪潮时会有种不能理解的矛盾感。
虽然向只许只是beta,明明没有信息素,也不受任何信息素影响,可她怀里炽热的体温,低沉的呼吸,还有温暖的指尖,无论哪一种,都像是媚药。
让她很想哭。
她曾对爱情嗤之以鼻,认为这是极其幼稚的东西,也曾笃定的觉得,她根本不会想和谁在一起,因为已经拥有得足够多了。
那种和谁产生近乎痴迷的依赖,完全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空气里肆无忌惮地飘荡着她的香气,夏浣月抬手捂住嘴不停抖动肩膀,好像这样可以少陷进去些。
感知她异常压抑的喘息,向只许停下动作,在她耳边问:“你不舒服吗?”
夏浣月眼角含泪摇摇头。
要她怎么说啊,难道要她说其实是太舒服了吗。
向只许把她翻身抱在怀里,靠坐在床头才看清夏浣月的表情,“原来腺体这么敏感。”
夏浣月顺势栽在她胸口,呼出的气体一下一下扑在向只许脖颈里,像是汲取养分似的,侧过脸用唇碰了碰。
她环住向只许的脖子,“你撒谎,我觉得你就是骗子。”
向只许怔了下,看着她没讲话。
夏浣月抵住她胸口,“每次都说想睡觉,好像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看你做的时候尽兴得很啊。”
向只许愣了愣,很快笑了。
“大小姐,你夸我技术好不用这样吧,吓到我了。”
“谁夸你了!”
夏浣月捂住她嘴。
向只许反而吻了下,搂着她的腰平躺,“睡吧。睡一觉起来就能去新家了。”
她不说这事还好,她一说,夏浣月有种做梦的幻觉,同时隐隐约约的不安堵在胸口,她说,“我们不会分手的,对吧。”
等了很久没听见回答,夏浣月微微侧过脸,她睡着了。
于是只好特别无奈地转过身,猪啊,直接秒睡。
她心事重重,担心哪天被发现特别有钱,该死,她从未想过超级有钱居然能成为烦恼的事情。
想着想着夏浣月也睡着了,睡前她很希望,自己就是个平凡的人。
她一睡睡很沉,对这高精力人来说,很罕见的。向只许醒了她都没醒。
向只许听着舒缓的呼吸声,安安静静的,睡得可香了,她忍不住上手轻轻戳了戳夏浣月脸颊的肉。
夏浣月无意识地拍开她的手,翻身继续睡觉。
好可爱。
向只许俯身想亲一下,快亲到时又觉得算了,及时撤回转而给她掖了掖被子。
另一边等她赴约的单主不知道向只许是跟女友睡得太香才迟到的,陈茴只知道向只许之前给她代驾,几乎就没迟到过。
眼见着不干了难得迟到一回,但也别在有求于她的时候还迟到吧。
所以向只许拉开车门坐进来,陈茴很没好气地阴阳怪气了句,“我很伤心啊,一离职就暴露真实面孔了,装都不装的。”
向只许看她一眼,“我装什么了?”
装什么?
陈茴无声地冷笑,你这就叫装啊。
向只许给她开差不多一年多的车了,她在销售大企工作八年,现在也是管着底下几百人的高层领导了,有时难免要陪客户应酬。她很少用alpha做代驾,因为她就是alpha,alpha的信息素偶尔有些代驾司机藏不住漏出来会很难闻。
omega就更不方便了,她闻到也会很冲动。思来想去,beta最划算最有性价比。
常年的应酬让陈茴长期处于晕车的状态,每次都是开窗透气强忍着回家吐一顿。只能说向只许真的比较会来事,换了很多代驾,向只许是第一个准备了晕车贴的。
那时陈茴头抵在窗沿,忽然伸过来一只手,轻轻在她耳朵下方贴了晕车贴,她诧异转头,向只许说:“勉强用一下吧,很快就到了。”
可能是成年人彼此间的默契,又也许是她久经职场,见识太多社交礼数和人情世故,陈茴当时只感概难怪评分那么高,代驾司机这行都卷成这样了。
也不是不能照顾生意,反正她都肯花心思了。
可成年人心动也难捱。
有回应酬她提前发了消息,甲方却越喝越高兴,再散局早过去一个多小时,陈茴抽身看眼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