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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等待要离婚的老婆回心转意的怨夫,左脸一个欲言又止,右脸一个故作冷淡,身为具有德国优秀传统的有话直说的标准猛男,巴拉克很是看不惯拉姆和尤利安像对青春期小情侣那样玩一下青春期倔强不理你的游戏,他看了就牙疼,如果可能,他真想作为学校的教科主任把两个莫名其妙的小年轻叫来办公室然后请家长。
国家队的集训在法兰克福进行,六月的法兰克福不是刻板印象里冷淡阴沉的德国,尤利安在这想起了他刚离开不久的意大利,区别只在于法兰克福的日光更柔和,初夏带着雨水的气息,时常在午后的艳阳天里下一场清脆的太阳雨,雨丝五光十色,训练场上的球员们大喊大叫,现在不是训练时间,高尔夫球车挤挤攘攘,像个不断冒出乱糟糟杂毛的白色蘑菇在绿草地上晃晃悠悠,克林斯曼对超载的违规建筑视而不见,他很乐观,总不能有人会被自己非得把屁股放在别人的大腿上而受伤吧?
美好的天气,即将到来的世界杯,集训里足球居然变得少见,尤利安每天只和足球接触一小会,过多的疲劳运动不被允许,清晨,所有人要一起骑山地自行车环绕基地附近的山路骑行,克林斯曼认为这对呼吸有好处,除此之外像是小学生集体课堂的活动还有橄榄球赛,球场群魔乱舞,大猩猩和大猴子狂奔跳跃,据说这是助教勒夫的主意,他很是满意球员这种回归本质的表现,忘记脑子,很不错。
接下来国家队要去撒丁岛继续训练,为了保持状态,教练组们联系了一支业余球队,主要目的是保持球员的竞技意识,免得大家放松一个月,真的把自己当成猴子那种的东西了,所有人都轮番上场,这也算是一场表演赛,对手都是德国国家队的支持者,一家只能容纳两万人的小球场坐满了,在世界杯正式开始前,这是球迷最后一次观看国家队的比赛。
然后意外发生了,拉姆带球突入对方禁区,然后摔倒,对手的拦截足够轻微,没人希望会在一场热身比赛上伤害到国家队队员们,但是拉姆还是受伤了。
运气不好,拉姆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好。
于是一切争吵怒火埋怨和冷战消弭无声,在尤利安即将再次和拉姆分开的此刻,尤利安第一个冲过去,在裁判还没吹哨前,他的心就已经意识到拉姆出现了问题,如果拉姆可以站起来,他绝对会站起来,而不是继续半趴在地上,有些滑稽地继续用半边胳膊撑地,事实也正是如此,摔倒时拉姆横着胳膊,他的左胳膊承担了一切冲力,他动不了,刺痛刺穿他把他狠狠扎在地面,直到尤利安冲过来,跪在他面前,无措地捧住他的脸。
尤利安不敢动拉姆的手或者肩膀,他只能捧着对方的脸,拉姆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红润带着热气的脸颊被截断似的僵硬,尤利安只能无力地等待医生赶到,他甚至没办法给拉姆一个安慰的拥抱或者吻。
“不要害怕,尤利。”拉姆嘴唇翕动,尤利安快要哭了。
他忽然想笑,因为尤利安居然真的掉眼泪了,眼泪盈在眼眶里,尤利安蓝色的眼睛是一片起雾的海。尤利安似乎没有听见拉姆在说什么,他只是不断地重复没事的,你会没事的这些话,但他的脸色因为自己苍白的安慰更加苍白了。
受伤的拉姆和比受伤的人更脸色惊慌的尤利安被克林斯曼一起留在了法兰克福,国家队本来计划比赛之后就去撒丁岛,但是意外发生了,法兰克福基地里的核磁共振机器需要等待使用,国家队只好先行出发,没办法等待拉姆的伤情结果,被全队一个人留在原地的滋味让人绝望,尤利安不容拒绝地向主教练说自己也要留下来。
“我不能让拉米一个人肿着胳膊留在这里,一个人,他不能一个人待着,我必须要陪他。”
“菲利普,我很抱歉球队不能因为这件意外停下,我们必须赶到撒丁岛训练,世界杯就要来了,”克林斯曼无奈地说,“尤利,你当然可以留下来陪菲利普,如果可以,我也想留下来陪他,但你必须尽快赶回来,在知道菲利普的伤到底怎么样之后。”
“就算菲利
